苏棠斟酌后回了“杀鱼”两个字。

没曾想林珣竟然给她留了一个时间地。

于是两人就在除夕宴这天溜来见面了。

“微臣参见德妃娘娘。”林珣冲她拱手。

青年嗓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微哑。

二人实在像偷。

苏棠其实还有懵。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脑跑来私会外臣了。

要是被人发现，她一世英名全得毁于一旦。

但是她的第六告诉她，林珣或许是个转机。

林瑜既然有本事像死一只蚂蚁一样死她。

自然不必再大费周章找林珣来害她。

所以……只能证明林珣和林瑜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反正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她何不一探他的真实目的。

“你有话便直说吧。”

“我今日特来向娘娘求一个真相。”

林珣把他的猜测告诉苏棠。

苏棠没想到林珣光靠分析，就能知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你告诉本这些是想如何？”

“我想知真正的林瑜在哪儿？”

苏棠没想到心机重如林珣，铤而走险来找她，就为了问这么一个问题。

“本也不知。”

苏棠看着他的睛。

林珣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对她的话表示任何怀疑。

随后他又抛一个更令苏棠震惊的问题，“如果现在的林瑜死了，她能活吗？”

不待苏棠回答，林珣嘴角就勾起温和的弧度，“不过也无妨，试一试便知。娘娘可愿跟微臣合作？”

林珣确实很聪明。

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他便看了她和林瑜不对付。

林珣曾陷害苏成。

他和萧景榕之间还隔着血海仇。

苏棠没忘。

所以她自是不愿和他有什么牵扯的。

林珣似是看她的退意，“娘娘总不会睁睁看着她把娘娘亲近之人全推万劫不复之地吧？”

苏棠这些日积压的绪忽然走到爆发的边缘，“本说不定都活不到那一天。”

林珣明显一怔。

“娘娘这是何意？”

苏棠不能把秘密告诉关心她的人，却能向林珣这个不相的人倾诉。

“竟是如此吗？”

林珣听了倒也未见得多震惊。

只是垂眸思忖。

“娘娘可有未尽的心愿？”

林珣再次问了一个乎她意料的问题。

“自然是希望在意的人平安。”

“为报娘娘当日不杀之恩，微臣愿祝娘娘一臂之力。”

苏棠嗤笑，“小林大人的家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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