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肚心事，萧景榕再来的时候，苏棠虽然竭力不表现来，还是被他看了端倪。

萧景榕在棋盘上落一，抬瞧了苏棠一，“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苏棠看不懂围棋，将手中把玩的棋随意放在萧景榕正在破解的残局上。

萧景榕薄微抿，似是无奈，却也并未把她落的棋移开。

“臣妾近日读史，略有慨。”

萧景榕神示意她说去。

“前朝中宗被罢黜时与妃韦氏风雨同当，意厚。中宗称帝后，将韦氏立为皇后。

岂料韦氏与外臣暗通款曲，结党营私，意说动中宗废掉非她所的太，最后伙同夫毒害死中宗。

可见共苦易，同甘难，饶是年少，也未必敌得过人心善变。”

这段历史萧景榕自然也是知的。

他一时却没想明白苏棠提起这话有何意。

“你是想借此事，警醒朕？”

苏棠赶忙摇，“皇上文韬武略远胜中宗，自然不可能被后妃算计。”

虽说……原著里是被算计了吧。

萧景榕垂眸，并未与她多计较。

一直到晚膳过后，苏棠见萧景榕还不打算离开，心里开始犯嘀咕。

自打她说调养开始，萧景榕就不再留宿，白天偶尔来一趟罢了。

她都快习惯了。

见萧景榕传人沐浴更衣，苏棠才反应过来他是真打算今晚睡在乾祥。

萧景榕察觉她的小九九，直接戳破她，“朕问过何意，你的已是无碍。”

苏棠想着已经翻了年，贵妃那事也该过去，便没再找借。

只是想起他初恋白月光那事，又觉得有不得劲。

过了两年跟这死男人里调油的日，说完全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两人一遭时，萧景榕察觉她的绪，拍拍她的腰问，“你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苏棠翻跨坐，手也不规矩地摸，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臣妾没有。”

萧景榕用更重的力气拍了两，甚至发声响，“说清楚。”

苏棠被他另一只手住不让动，咬着犹豫片刻后问，“皇上可曾有恋慕过的女？”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曾经似乎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问她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给的答复似乎是否认。

不过她当时也并不是很在乎他怎么想。

所以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萧景榕听到这个问题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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