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禧赔完笑后琢磨起整件事。

随便一个人，只要他认识，他都能说个所以然来。

只是，且不说他们有没有杀害齐越使臣的动机，光是拉弓箭一对这些手无缚之力的女便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柳寺丞也不卖关，利落地说了那人的份，“前归德中郎将凌虎之，凌行川。”

听起来合合理。

“齐越跟大雍谈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爹好歹是四品官，他见过左靖并不奇怪。”

是客观的。

韩禧撇嘴，小声嘟囔，“您不也看不惯他吗？”

不过好在柳寺丞那边有了新发现。

所以问来问去也只是无功而返。

许是那时，凌行川看见了会盟使左靖调戏舞姬，借着酒劲，一怒之将他杀害。”

“原来如此，多谢大人解惑。”

陈司直慨一句，带着韩禧去盘问千灵艺坊的伶人和婢女。

林珣善文，柳寺丞善武，这俩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珠联璧合。

陈司直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本官虽不知你为何对他成见颇，但他能有今日绝非单单只靠趋炎附势。”

大家若都是为真心查案而来自然是好事。

“经过盘查，那十二间里面最可疑，且有机会犯案的只有一人。”

他那好友的酒量远不及他，没多久便半撅了过去，凌行川让对方的小斯把对方送回家，自己则继续留喝酒。

动机、凶全都对得上。

柳寺丞瞥了一韩禧，似是对他的多话有几分不喜，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陈司直没完全听清韩禧所说的话。

韩禧忽然有些佩服，他这师父这把年纪了记是真好。

“可……齐越人不同于蚩蛮人，跟咱们大雍人的打扮和相都差不多。他怎么知那是齐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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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骑需得期练习。

“这当官的人里面，有本事的不少。只不过……鲍鱼之肆，难免久而不闻其臭。”

但又隐约猜到一些，剜了他一。

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陈司直接过他的话，“官记得凌行川的父辈皆是死于齐越人之手，他的母亲因此郁郁而终，他自己也在战场上瞎了一只睛，瘸了一条。后来他便靠着朝廷的抚恤银浑噩度日，整日喝酒买醉。”

这些女自幼在艺坊学艺，哪来的机会。

柳寺丞颔首，“没错。他当日正巧拿着一把弓。本官派人去问过，那把弓是他父亲的遗，他不定时会送去铁匠铺修理除锈。取完弓后，他遇到了昔日好友，耐不住对方相邀，到千灵艺坊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