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见自家先生面不好，连忙转移话题，“那您直接让文谨收不就好了吗？反正咱俩都是先生您教来的。”

鹤发男给了陆修远一个“你自己觉得呢？”的表。

“不过现倒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你听文谨提起过？”

苏棠没想到自己上回对兰御女那般冷淡，对方仍来找了她第二次。

沉声答：“只为制衡二字。”

陆修远抱怨：“您又不让弟时常来帮您照顾他们。”

鹤发男一气，所以他平时不跟这些门生说话呢？

陆修远想起自己上回在书院看到跛少年，心里想着十有八九是他。

陆修远讪笑着转移话题，“您怎么突然生这样的打算？可是跟濯缨先生有关？”

差事，弟除了偶尔替寿王殿解惑，自然无事可。”

“人家有居嫔位，诞育皇的，你们有吗？”

“先生请说。”

“您该不会知那少年的份吧？”

“这里的女数万，便是不算伺候那些贵人的一等女，六品以上的女官少说也有百人，姓苏的总不会只有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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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者无需居庙堂之，照样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鹤发男捋捋胡须。

“上次弟去找文谨的时候，在京北书院的门见过那少年一，他便跟弟说了那少年的份不一般，据说还是里的。”

“可那少年的状况，您培养他来也不了朝堂。”

陆修远丝毫不怀疑，毕竟他这先生表面诸事不理，实则朝堂中的事都门清。

陆修远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大概……是被小寿王影响了吧。

兰御女的坦白

“你去找文谨，让他帮你在京北书院收个门生，叫苏成的，他脚不好，应该很容易能找到。”

陆修远突然意识到什么，“难不成是中妃嫔？那……我或许知是谁了。据说皇后的兴许撑不过多少时日……您该不会是想让弟提前站队吧？”

“那您如何不寄希望于弟和文谨？”

鹤发男没忍住瞪了陆修远一，“你最近废话多。”

不是他喜装模作样，实在是说多了招人烦。

陆修远一时竟无法反驳。

“话说到这份上这你都猜不来？”

“你若是日日都来，将来哪日你来不成了，这些小兔崽还不得闹翻天？”鹤发男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直皱眉。

鹤发男想到今日所见的少年，那双睛里分明藏着散不去的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