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衙门招呼一声，赶把人放来。他都还未及冠，要关多久？那个柳寺丞是真敢假公济私啊。”

文谨站在一旁看自家大人琢磨，想听他在自言自语些啥，却本听不清。

柳盛栖也觉得怪，理有他叔叔的信，少说得关那苏成一月有余才对。

“但是大人，那卷宗上记的抹不掉啊？这可比关不关要。”文谨低声提醒。

韩表哥连忙赔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没有不在这名册上面的人？”

“先把人放来再说，让他回家休息几日，再来书院。你趁这几日把言的风向掰一掰。”

“会不会没看仔细啊，您再帮我问问？”韩表哥又递上一张银票。

这边柳盛栖的朋友得知苏成被放来的消息，义愤填膺地去找柳盛栖。

几日后才终于有了回复。

因为自家表哥的警告一直在旁边装鹌鹑的韩禧连忙凑过去，“哪？”

“不可无礼。”韩表哥教训韩禧。

“怎么能这么快把他放来？”

为苏成一事发愁的还不止韩禧一人，文谨把事报告给自家上司——京北书院副山兼国监司业，人称卢司业。

事。

“以后再找机会教训他就是了。”柳盛栖敷衍过去，“我，你们先去，等我好了再说。”

韩禧回忆起上次苏成说的他的年纪，否决了这渺茫的可能，瞬间化作一滩烂泥倒在椅上，重重叹了一气。

“有啊。”那姑姑，“太监。”

得，忙活半天一儿有用的都没问来，他都能想象苏成会有多失望，这让他怎么面对苏成啊？

卢司业心里充满疑惑，“坐到这位置上，怎么不家里人呢？是结了怨还是……”

那姑姑也没生气，回答了韩禧，“里的娘娘。”

侍省一个负责采买的姑姑找到韩表哥，“我可替你问了侍省负责看女名册的大人，真没这人。活的没有，死的也没有。”

不过……他都愿意为别人去坐牢，或许这书真不是他偷的？还有之前掉的那些东西……到底是谁呢？

“那个韩禧呢？”

“倒是有一女人不在这上面。”

韩表哥没功夫理会他，毕恭毕敬将姑姑送门。

文谨暗中撇嘴，真是好人都让上司当了，吃力不讨好的活都是他来。

“您这不是说笑了吗？这太监他也是男的不是？我要找的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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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盛栖摆摆手，“算了，反正他在书院多半也混不去了。”

罕见地从自家上司脸上看到了愁。

“要不把册偷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