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惜才，只是无可奈何。

文谨摇，故作地叹了一气，“要的是他的份。”

“我看他的衣着也不像什么大富大贵的官宦人家。”陆修远面疑惑。

“他家里就是普通贫农没错，近两年小生意赚了些糊的银。”文谨有意卖关。

陆修远顺着问：“那你们顾忌什么？”

“这走程不还得审一遍他的家世吗？结果这一审可不得了。”

文谨顿了顿，“人有一个，不一般呐。”

“他的夫家再得意，也左右不了殿选不是？”

文谨确认旁边两桌没人才压低声音：“诶，这你还真说错了。他这指不定真能左右殿选。”

陆修远看好友是在半开玩笑，不过他还真有几分好奇这少年的是谁。

“你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你先把茶钱付了。”

陆修远掏银递给小二，“你又不是不知我现在只是挂个闲职，俸禄没几个儿，也狠得心坑我茶钱？”

“没钱了去找先生要呗，反正他最疼你。”

“别打岔，你还没说那少年的份。”

“听说是里的某位。”

陆修远瞬间想收回自己的茶钱，“你这不说了当没说吗？”

“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我上面那几位嘴严着呢，我不也没打听到吗？”

陆修远懒得计较，“那你们打算如何？他要是考过了真把他推到殿选去？”

“他才多大？还早呢，起码得在京北书院再念几年书，先拖着看看况吧。”

这边苏成和韩禧二人一起到京北学舍分的房间。

多亏跟着苏成一路认真念书，韩禧虽是排在最末位，但好歹是有资格京北书院了。

“苏成，这住的地方可比咱们书院好多了。”韩禧一坐在厚实的棉上。

苏成拿几块碎银递给韩禧，“多谢你让我爹娘住在你家的房里。”

韩禧摆摆手，“说那些啥，我能考上还多亏你呢，而且你现在算是我家的生意同盟，别客气。”

苏成将银到他手里，“我还有件事想跟你打听，你可知怎么往里递消息？”

“你在里啊？”韩禧立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苏成的是在京城某个大人家当侍女，没想到还了。

苏成颔首。

韩禧挠挠，“要传消息那可麻烦了，我托人问问我表哥吧，他经常在京城生意，兴许能知。”

“多谢。”

“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你要是女，二十五岁就能，应该没几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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