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午睡时您亲跟婢讲的，婢还跟您确认过一遍呢。”

小寿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你怎么又跟着本王？”

那些真正题的学究都被放去了，他们还被皇上不给不给饭地多关了半天，都恨不得立回去把自家挨千刀的小打一顿。

小寿王看完榜单之后却兴不起来，他还以为这次能考到甲等呢。

“少废话！本王要喝的！”小寿王瞪圆睛，开始假装生气，“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于是学之后喊来杏，“你把上次那个什么上的给本王找来送去给老女人，就说是本王给她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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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寿王没听到后半句，意识接过来喝了一，“斯哈——好！你要死本王！”

杏掂掂桌上的茶壶，“里边还有呢，是的，殿。”

“你敢质疑本王？”小寿王一边张着嘴哈气，一边无理取闹。

“殿步神速，草民佩服。”沈周这时候上前拍。

“哼，还说不稀罕，收得比谁都快，装腔作势的老女人。”小寿王一脸嫌弃，“本王要喝茶，你去沏一壶来。”

小寿王瞬间炸起，“本王什么时候让你送去了！”

杏倒了一杯茶递到小寿王手旁，“殿，凉一凉再喝。”

小寿王看着那些传谣言的监生被自家老气急败坏地带回去，心里乐开了，老女人果然没骗他。

见杏提着茶壶彻底消失在前，小寿王扑倒在被里来去，“嘿嘿嘿。”

“她，她收了？”

明明警告过自家儿不准说话，还敢不听，害得自己一把年纪替他背锅。

三日后，国监六月月考的名次来，小寿王果然还是排在乙等，甚至比上次还前了二十来名，有几个平日排在前面的监生反而掉到后面，孰是孰非一目了然，这说闲话的人便少了很多。

等杏提着茶壶来，小寿王已经坐在位置上假装正经。

没想到一个月才往前考了二十名，每一等都有八十人，那他岂不是不能在百日超过姓白的了？

“是殿您说要喝的呀。”杏现在也没以前那般害怕自家主，上去接过茶盏，顺低声反驳。

“收了。”

杏觉得自家主跟小狗似的，只能憋着笑认错。

月考结束，在一间房里关了半月有余的监察大臣们总算能来透气。

小寿王这才想起那天打完球回来自己倒就睡，梦里好像是梦到自己让杏把发冠给老女人送去，原来不是梦！

“那发冠球赛那日婢已经给宁昭容送去了，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