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皇后选画像，苏棠仍是跟着凑闹。白淑妃奉命协理选秀，自然少不了要帮着参谋。

苏棠登时来了兴趣。

苏棠为此更好奇了。

“皇上忙于朝政，哪有那么多时间一一看过？”

“婕妤说什么？”

“他当着先帝的面评价那妃是什么……什么则矣，金玉败絮，空有，却无神韵。先帝不仅没怪罪他，而且果真不再幸那妃。”

联想到那画师的相貌，苏棠不禁小声嘀咕：“有东西。这樊画师才是先帝的妃吧……”

“微臣并未作画，受之有愧，皇后娘娘只赏其它几位画师便是。”那年轻画师推了昙霜递过去的赏。

皇后和苏棠自然也不可能全程盯着画师画像，她们本就是掐着快结束的时间过来，果然刚坐一小会儿，那边的人便散了。

其他画师少不得暗中送他几个白。

“先帝这都不生气？”

时鸢略一思忖答：“婢也是第一次见此人。不过婢猜他应当便是先帝最喜的画师——人称鬼手丹青的樊龄，樊画师。传闻他十六岁凭一幅《麒麟山踏雪图》受到先帝赏识，未及弱冠就被选中。”

环燕瘦，别是一番风景。

白淑妃斜睨一苏棠的肚，“着个大肚都拦不住宁婕妤四晃悠。”

跟某些大公司随缘筛简历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个太监领着几位画师到皇后跟前复命。

这意思是这一关看运气，画像选不中是你运气不好，咱不喜运气不好的人。

主要他的相貌算是仅次于萧景榕的级别，沈腰潘鬓，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有劳几位画师。昙霜，赏。”

“嘿嘿，没什么。”

苏棠一便注意到其中一位年轻画师，在几位胡拉碴的中年男人里面显得尤其突。

沉鹭凑到苏棠侧了一嘴，“婢也听女们提起过此人，都说他轻易不作画，尤其是仕女图。昔日先帝让他给妃画像，他都不曾答应。”

回去的路上她没忍住问时鸢，“好姑娘，你在里的时间，可认得适才那位年轻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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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这么有格的人？

苏棠笑：“若是这画师画得不像，让皇上错失人就不好了。”

面对他这桀骜的态度，皇后只是颔首，没有多过问的意思。

皇后拿扇面轻敲苏棠的，“你啊，愈发无遮拦。选秀也并未只看容，这画像只是挑合缘的罢了，要的是择选德艺俱佳者。”

苏棠和皇后坐在这边廊中，远坝里画师正在给上百位秀女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