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不能累着你文姨娘。”

至于文氏，一是因为她的份背景她并不了解，二是因为她比仇锦月这样的二傻明显多了好多个心。

“好。”文氏拿起放在一边的琵琶，轻轻拨几声，而后一支舒缓悠扬的曲传众人耳中。

她亲自泡了一壶红茶，上淡绿的银杏糕，夜晚宁静又好。

偏偏缘分就这么奇妙，她刚好丢了这扳指，文氏就刚好捡到了，她又这副落寞的神，让人不得不心疼。

“呃……妹妹抬举了，只是看在孩的份上罢了。”苏棠不想引起过多注意，直接推到她的好大儿姩姩上。

“是我听过的一首民间小调。我哼给你听听……好一朵丽的茉莉，好一朵丽的茉莉，芬芳丽满枝桠……”

小院中央有一小片空地，苏棠之前搞了几把躺椅放着，中间用大火盆烤着，既和又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所以苏棠并不想结她，以免引火上。

“世很重。”文氏莞尔一笑。

文氏顺着她的话接过：“的女儿的确冰雪可。”

文氏浅笑：“无妨，弹首曲有什么累的？”

苏棠只好跟着客气：“你将来的孩也定然像你一样姿容不凡。”

“多谢。”苏棠接过来。

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

一曲闭了。

苏棠摇：“你刚刚也听了我哼的小曲……都是些不的东西。你若想弹便弹一首你喜的，你若不想弹，也不必为了助兴勉自己。”

苏棠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开玩笑：“不过我瞧你自己还是个孩呢。我那儿有孩吃的银杏糕，可否赏脸去吃一？”

苏棠抓着姩姩的两只小手：“姩姩，文姨娘弹的曲是不是很好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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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一样吗……”文氏这一笑明显了些涩意。

“好听！还要～”

她心思够细的。

苏棠撇着嘴认真思考：“不过这首曲我觉得某几个转音的位置还耳熟的，我想想……应该是……是《茉莉》！”

叶舒云毕竟是她的直系领导，人也不错，该好就要好。

文氏有些意外地看向苏棠。

“有喜听的曲吗？”文氏突然开问。

苏棠隔着衣袖拉起她的手腕，相携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文氏眨着大睛表示不解：“茉莉？”

苏棠让娘和沉鹭也一并坐歇着。

苏棠之前就打定主意不跟文氏有太多往，准确来说是跟这后院里除了叶舒云以外的女人都不要有太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