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不停的眨着睛，泪才能勉不掉来。

她手上的丹药，能够把只剩一气的修仙者救活过来。

叭嗒！

他是怎么在这一日一日漫的等待中度过的呢？

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那么容易的哭，但就在今天，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却全面崩盘。

一声叹息声传来，武帝的声音中带着心疼，拍拍她的脑袋，神仍然那么宽容仁慈。

虽然一直说，把武帝当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其实认真说来，她一直没有尽过作为儿女的责任。

她又想哭了。

他的语气向往。

武帝叹息一声，脸上却带着笑容。

她想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本说不，声音哽咽着，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难受的。

她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心中酸涩极了。

这就是，仙界吗？

“你知的，我早在一个月前就该死了。”

将近70岁了。

“本来想见见你的娘亲，但是我这样……还是算了吧……我能看看修仙界吗？”

武帝艰难的伸手，想要为她去脸上的泪。

“我…”

她仔细探查过武帝的，没什么大病，只不过是时候到了而已……

姜汾一愣。

但她却救不了一个本该死的人。

如今，这般已经是与天斗的效果。

武帝的中闪过一抹了然，拍拍她的手。

原本细又骨节分明的手，此时却枯起，松弛，满是老态。

生命就是如此残酷。

“哭什么，人固有一死，神仙的，不是更应该看开吗？”

泪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掉了来，落在金黄的被上，从而消失不见。

“您有什么愿望吗？”

“可是我还没有成仙。”姜汾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可怜的尾音，泪更加控制不住了。

“我去为你找延年益寿的药，有一草药，吃了可以延寿命，我去为你找……”

那个他一直想去，但却一直没有资格踏足的地方。

姜汾连忙低，把脸凑到他的面前。

他已经很累了，一个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被他的无比困难。

在他由年轻力盛转向老迈的这些年里，自己一直没有现在他的世界里。

在这个人均年龄三四十岁的朝代，已经能够算得上是寿。

“傻孩。”

“更何况，那草药能让我延多少寿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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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

每个人都有他的季。

姜汾只觉得睛有些酸涩，难过极了。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