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是说了吗，正因为你有了生命，所以才古怪。”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元秋声音淡淡：“我本不会，也不该像这样活着，我只是个死。”

正因为清楚自己原本的躯什么模样，所以他知白真君不是在胡编造。

可死，怎么可能幻化人形。

难这人形其实也是死的？

他抓起朝陵的手，让手掌抵在自己前，透过一层衣料，能觉到元秋薄薄的，微微凸起的肋骨，以及缓而有序的鼓动声。

“不以前如何，现在的你是有生命的。”她：“这个动声就是证据。”

元秋不置可否，没有因为她这话释怀的表：“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后会让桃决投胎转世，因为他已经死了。”

“朝陵，那我呢？”他平静地：“如果最后发现，我真的只是个死，就算有了躯也与生灵相差甚远。到了那时，你也会像对他那样对我吗？”

死者与生者的距离无穷大。

死永远只能是死，说不定他和桃决一样，本不该停留在这个世间。

更好的归路是投回。

到了那时，朝陵会不会也让他这个死趁早离开人世？

“……”

朝陵陷沉默，元秋猜不她在想什么，但，等待于他而言都像一酷刑。

他松开她的手，转要走，胳膊从后被拽住，她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这些话不过是推测。师尊不是说了吗，他也看不你到底是什么。”

元秋：“知了我是什么，难就能改变我是个死的事实？”

他笑得讥诮，朝陵没有松手的意思：“我想让桃决投回，是因为不这么，他必定魂飞魄散。可你不一样，就算你原本只是那团混沌，现在是有心的，不是吗？”

“……”从这话中，元秋窥到了一丝她的意思，呼不受控地滞了，仍是面无表：“那你打算怎么置我？”

他以前也问过这话。

从村里来，去往振山门的半路，和朝陵生起火堆过夜，他以为她总算对自己心，以为可以就这样赢过桃决，故意祈求似地问她：“我可以跟着你吗？一直。”

朝陵那时没有犹豫。

“不行。”

她拒绝过他很多次，言语上的，行动上的，似乎数也数不过来。

那现在呢？

现在他再问一次，她会怎么回答？

如果她还是说：不行，如今的元秋很难保证自己还能笑着当作没听见。

“等到这场斗法大会结束，桃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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