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拆穿的必要。”

除非影响到渡劫，否则尽量不涉凡人。这是她山时就决定好的事。

“所以我没有猜错，藤姑娘果然是个温柔的好人。”

元秋笑了，也不知到底是怎么把她的话解读成了这样，虽然特意去反驳显得小题大，但朝陵还是想说。

“以我的武功，董老二被咬时我其实就可以救他。但我没那么。”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只是觉不到手救他的必要。

由此可见，她实在不上“温柔”和“好人”这两个词。

“藤姑娘武功既然如此了得，那如果把董老二换成是其他任何人，你也都可以救吗？”

朝陵：“我想的话。”

这话从一个年轻姑娘嘴里说来不仅违和，而且十分傲慢，是谁听了都要发笑的程度。

可元秋没有，他收敛了笑，像在思考什么，神静如止。

直到二人后响起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是村踏雪而来。

他刚才没在，但已经从村民嘴里知了况，冲朝陵说了句“辛苦”，然后看向元秋。

“跟我来。”

声调依旧和蔼，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话了。

元秋转跟上去。

他没有再看她一，所以当他走到前方，忽然转过来时，朝陵不免被那双有些冷淡又无比漂亮的黑眸引了注意。

“你说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救任何人。”他望着她，面无表地问：“那你救得了我吗？”

在她回话之前，元秋颀如玉的影已经消失在了远的雪景里。

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夜，朝陵难得躺在榻上睡过去两个时辰。

修炼到她这个份上，都不是必须的，更别说睡眠。

可她莫名觉得疲惫，这疲倦不是定可以消解的，所以选择睡觉。

她了个梦，梦里自己是个绝对中立派的那士，云游天，四除害时，偶然碰上一只即将被人扒了成烤串的蛇妖。

蛇妖化成人是个得惊为天人的青年，青年抓着她的手指，用指尖勾着她的掌心，凑在她耳边低低地哄骗她。

“只要你救我，以后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但最后自己到底救没救他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两个时辰已经到了，她醒了。

醒来以后，只觉得疲倦加重。

梦里那个蛇妖……虽然脸不一样，但和元秋实在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他并没有像蛇妖那样勾引自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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