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痛着，等到元秋去而复返，却被他告知——药草用尽，要治伤得重新上山去采。

“不如藤姑娘和我同去吧？”

刚把脚砸了的朝陵：“……”

也罢，反正都得找机会探探这凡人的底。

山路杂草遍布，对常人而言并不是条好走的，据元秋所说，现在是冬日，妖兽一般不会山作，否则他们也不敢像这样单枪匹的上山。

“那这个冬天你一只妖兽也没见过？”朝陵问。

元秋以为她在害怕：“别担心，就算碰上妖兽我也会让你先跑的。”

真的遇上，她和妖兽谁先跑还不一定呢。

好在药草就在山崖边上，他们没往走太远。元秋蹲，拿石臼，也不回地问：“哪里受了伤？”

朝陵大喇喇把裙角一掀，红的小。

元秋一愣，移开视线，耳尖微红：“你早说是伤，就不必随我一起来了。”

朝陵无所谓：“回去又不用爬山。”

“我倒觉得不是这个问题……”元秋啼笑皆非，抬看她：“藤姑娘说话的调调……一直都是如此么？”

“？”

上药时，他跪在她脚边，先把碾碎的药草和药粉一起慢慢在掌中抹开，低握住她的小肚，将药涂抹在患。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卑微，但正好，朝陵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

之前没法确定，现在二人独，她总算可以定论。

元秋是人，不是妖兽所变。

看来昨晚撞见的那一幕只是凡人间的私事，她白折腾了一趟。

“吧。”本着人一笔勾销的意思，她摸一条手帕递上去。

元秋这才发现自己两手脏了，笑意温柔地接过来了声谢。

回去的路上，朝陵没了耐心在不相的人上浪费时间，先元秋一步了村。

殊不知落在后的他早被人拦了来。

小椿从山脚影里走来，一扫之前饭桌上的活泼开朗，她望着元秋，颤抖着嘴问：“元秋…你昨天吃饭时不在，我才想来问你，昨晚，爷爷是不是又把你……”

“你特意跑村就是为了来和我说这个？”

“求你……求求你！”小椿泫然泣，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元秋……元秋你和我一起走吧，我带你逃这里好不好？不要再……”

元秋搡开她，漂亮的脸上显自嘲的笑意：“凭你可没法带我去。”

“我——”

“少来我的事，我就算一辈只能烂在这里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冰冷的嗓音掐断了她所有的文，那方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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