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莜一边带她们参观还一边跟她俩讲实验室最新的仪，还有他们在妖类 dna 分析领域的最新成果，可以通过对基因组的分析来确判断妖怪的族，甚至是祖宗十八代的混血基因都能给扒来。

听她说这个，周浔跟郑惠玉相视一笑，她们今天没白来！不过，周浔察觉到郑惠玉的神里明显透一失落。

参观完毕，宋莜向她俩保证实验结果三天之就能来，到时候是给她们邮寄过去吗？

“不用，我亲自来拿。”周浔说。

免得寄送路上了什么幺蛾，她还是亲自来一趟比较好。

正事办完了，宋莜持邀请周浔和郑惠玉一起吃晚饭，她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也巧，离开单位的时候她们仨正好撞上了办完公要离开的学段之衍。

“周浔？！”段之衍看到周浔还有惊讶，因为她很少离开白鹤市那块儿地。

一介绍，四个人之间也都认识，于是三人的晚餐莫名其妙变成了四个人的聚会。

宋莜选了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虽然他们之间彼此都认识，但一起坐来吃饭还是一回，难免有些拘谨。但好在宋莜是个 e 人，游刃有余地主导着聊天的话题，而段之衍又是个惯会社的人，所以气氛不至于尴尬，也没有一个人的话落在地上。

周浔只顾着埋饭，吃着吃着意识到旁边郑惠玉的绪有低落，中途她上厕所的时候，周浔也跟了过去。

“怎么了？”

郑惠玉摇摇，她在洗手池前发了会儿呆。

其实读书的时候宋莜就是光彩夺目的，所有学生都在她的影瑟瑟发抖，毕业分别之后宋莜一路读书顺风顺。而且她不光读书好，外勤的能力也不容小觑，前几年还去了国外参与了灾害后的救援工作，在艰难的环境里帮助辨认了很多难民的尸。回国后更是事业有成，投研究之中，成果也是斐然。

当然，同行的优秀固然令人破防，但这都不是郑惠玉今天难过的原因。

她跟周浔说：“昨天晚上我了个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

周浔自然而然地猜测，郑惠玉或许梦到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尸。

但是郑惠玉却说：“我梦见我在解剖一尸，可我怎么也找不它的死因，我记得团团转，而受害者家属在太平间外面不住地哭。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也哭了枕。”

周浔实在没想到，原来无法准完成自己的工作才是一个法医最大的噩梦。

郑惠玉苦笑一，外勤、跑现场和泡解剖室是她工作的所在，但是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想过去继续读书修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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