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转，苗乌在等局里面技术科的前来取证和拖车，这时周浔的电话打了过来，她那边的事已经基本完毕了。

“就是不知文哥的尸去哪里了。”一想到文成龙的家人们，苗乌就很难过。

电话另一端的周浔沉默了一，她嘴里低声念叨着：“他说，这是‘送给你的礼’。”

“什么？”苗乌不明白。

“没事，等郑到了你让她打开后备箱。但是你先别碰。”周浔代。

苗乌一激灵，他看向车辆的后备箱，大概明白周浔话中的意思了。

文成龙的尸就在后备箱里。

技术科的同事们很快就来了，大家都一脸疲惫之，这几天实在是忙碌万分。等有力气的妖开启了后备箱之后，郑惠玉率先凑上去查看，接着她面悲戚之，拿手机来给周浔发短信。

“找到文哥了。”

周浔放手机，她看着手中文成龙的车钥匙和员工卡，她不知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杜兴旺。周浔坐在妖局走廊的座椅上，疲惫、迷茫和痛苦瞬间袭来，还没等她被这些沉重绪彻底淹没，旁边黑影一闪，申公豹就坐到了她边。

他隔着老远就嗅到了她绪里那沮丧之气，申公豹悄悄过来盯着周浔看，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讲理，他不知该如何使她上这负面的绪消散，因为平日里一般他是负责给别人添堵的。

于是周围人来人往，只有他俩沉默静坐。虽然彼此没有说话，但申公豹嗅着周浔上那焦躁沮丧之气很快就像油锅般化了。

周浔陷了思考，她在思考为什么，为什么凶手的作案模式跟以前不同了？为什么他当初杀了浪汉取换脸费尽心思摆脱妖局追捕，如今又如此冒险跑到最危险的地方来晃了一圈？还杀死了他们一名同事，拉了这么大仇恨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示威，彰显自己有主动权和掌控力吗？是回味作案过程，获得满足吗？

周浔转望向申公豹，她记得当时他闻到过属于凶手的奇怪气味，但自己当时并没有当回事。周浔问：“昨天你闻到了他，他都去了哪里？”

申公豹是明白了，前这家伙不被什么绪困扰住，只要一提到抓人查案就立刻化没得的思考机。

他觉得她还有意思，那被支、被绪主导的家伙他见得多了。即便如吕岳、赵公明这样的脱凡者，也不能全然摆脱，就算是申公豹的师父元始天尊也有独属于他的破防时刻。他曾乐此不疲地戏过他们，像恶劣顽童推翻积木一样。

于是申公豹很好奇，他恶作剧似的想，能让她失去冷静之态的会是什么事呢？这要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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