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无聊的一天。

艾尔维斯有些抗拒，但是他好像拒绝不了。

小丑扮演的‘蝙蝠侠’快死了。

“由此可见，工作让人失去。”艾尔维斯一脸后怕地总结，“社畜生涯居然能让小丑改邪归正吗？也对……他现在每天都陷数据、报表和ppt里无法自，哪里还有时间去思考犯罪问题。”

“不对劲。”艾尔维斯说，“就算是梦没有逻辑，这也太没有逻辑了。”

“什么？”艾尔维斯瞪大睛。

艾尔维斯注意到，小丑看上去越发虚弱了，绿的发丝掩盖不住他的白发，粉底也遮不住他角和嘴角的皱纹。

“他快到极限了哦。”艾尔维斯看见那个孩这样说。

达米安将脸上的多米诺面取来：“是小丑。”

这是达米安和艾尔维斯都没有预料到的。

他周围的人为他的笑话哈哈大笑，并恭维他是全世界最幽默的人。

罪犯们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说蝙蝠侠回来了，只有小丑大声反驳，声称蝙蝠侠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小丑那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儿却突然对着躲藏在角落里的艾尔维斯和达米安笑了，那笑容过分诡异，诡异到艾尔维斯在他脸上看见了奇特的紫纹路，而他那双原本应该和小丑一样的绿睛也变得只剩白。

自这个梦境世界的蝙蝠侠死亡，而小丑选择堕落于正常生活之后，罪犯们当然举杯同庆，每天都闹得像是在过万圣节。

那双没有瞳孔的睛泛着紫光，直勾勾盯着他。

小丑已经变成韦恩企业某条产业链的总负责人了，每天都忙着为自己的儿攒粉钱。

小丑在集团会议上杀死了几个属，并把他们的尸从楼丢去，而他其余活着的属和上司却为他拍手叫好。

小丑看着正常而温馨的房间，又打开衣柜看了看‘蝙蝠侠’的尸，最后坐在餐桌边开始喝酒，直到喝得烂醉如泥。

但是那些诡异的纹路和睛却又突然消失不见——因为小丑回来了。

因为他听懂了达米安的意思。

奇异的力量再度涌他的。

达米安：……

梦境世界还在加速向前，似乎没有被他们的清醒影响。

他用枪杀掉了在小巷里抢劫的罪犯，每天都把罪犯的尸扔到警察局门。

他会记得回去嘲笑一提西·德雷克。

蝙蝠侠面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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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分，小丑变成了良民，也不知会何想。

在艾尔维斯和达米安跟踪了小丑几天之后，报纸上刊登一条新闻。蝙蝠侠再度横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