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飞机勉撞在一棵树上终于停来，亚历山大上连带爬地扶着树开始狂吐。

艾尔维斯从几乎已经变了型的驾驶舱来，尴尬地移开视线。

达米安瞟了一亚历山大，然后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声：“真弱。”

亚历山大的脸从苍白转向涨红，看上去像是要吐血了。

因为素质过于悍并且在变得越来越悍的小乔纳森摸摸后脑勺，同地看了亚历山大一。

所以，人呐，还是不要坏事，早晚会有报应的，就算是第二人格也一样，谁都逃不过。

小小年纪正在因为同伴的幼稚而变得越来越沉的小乔纳森同学叹了气，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看上去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郊区密林而已，丛生的木上凝了一层薄霜，落叶厚厚铺在地上，看上去荒凉又萧条。

这里距离市中心是在太远了，远得像是完全没有人。

“你确定是这里吗？”艾尔维斯眯起睛向密林看去，“这里看上去简直像是几个世纪都没有人来过的样。”

周围没有一儿人工痕迹。

“就是这里。”亚历山大这会儿已经吐完了，他捂着胃铁青着脸说，“这里是卢瑟很久以前废弃的秘密实验室，后来被我偷偷改造了。”

“你刚刚说的传奇老人，他究竟是谁？”艾尔维斯问，“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你当然应该到熟悉，”亚历山大说，“你难就对你自己的失忆没有半分怀疑吗？老天，你甚至都没想过要去探究一。”

“……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艾尔维斯说。

好吧……他其实有逃避的意思。

艾尔维斯知过去的记忆中或许有非常重要的人和事，但他总有一莫名其妙的担心和恐惧。

不是系统也好，还是莱克斯·卢瑟也罢，他们都不靠谱。

记忆可以虚构，意识可以塑造，他不觉得自己依靠外力重新‘找回’的记忆是真实的。

何况，他隐隐约约有觉，他一片空白若有若无的过去似乎……

艾尔维斯很难去描述那觉，他的过去似乎像第一场莫名其妙的电影，每一个落在地上的步伐都显得虚无缥缈。

达米安有担心地看了艾尔维斯一，确定猫猫的脸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之后，才提一个疑问：“你之前从来没有说过你有一个‘系统’？就像人工智能蝙蝠电脑那样吗？”

“我觉是差不多的，但是那东西应该是直接寄宿在我的脑里，”艾尔维斯说，“我没有说太多是因为我不太相信那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我以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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