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斯想了想，又觉得达米安提的实在不太可行。如果他想什么就什么，早晚有一天会慢慢向另一个可怕的极端。

“所以我讨厌蝙蝠侠。”艾尔维斯躺在达米安的床上，可怜兮兮地把枕里的棉扯来玩，“他让我的脑七八糟。”

大都会的吉祥，超人。

整整齐齐，床单上连丝褶皱都没有，看上去完全没有住过人的痕迹。

艾尔维斯很依赖他，杰森十分清楚这一。

不过，整个韦恩庄园里恐怕只有达米安知，艾尔维斯已经离开了。

蝙蝠侠有自己的路，夜翼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红罩更是定自己的目标。

所以养儿的成就偶尔就会在这细枝末节上现，陪着儿一起大，带他闯过各困难，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和他行一场父，这都让杰森到十分新鲜。

达米安在思考从小到大以来刺客联盟输给他的思想，而他很清楚，艾尔维斯恐怕和他一样。

“……这没什么不好的。”达米安说，“虽说目前我仍旧不认可他的行事准则，但有一他说对了，我们不需要遵照别人的思想往前走。”

就像祖国人。

其实就算艾尔维斯不来找他，他也准备去找艾尔维斯。

可是蝙蝠侠给他们带来了另一思考。

“凯瑟琳·格雷夫斯在法上认罪的那一刻，我只觉得悲哀。”艾尔维斯说，“因为我很清楚那不是他，我的能力……是我的能力改变了他，我希望他去认罪，所以我控制了他。可是我不可能控制所有人，那样我就变成一个独裁者了。所以到底该怎么办呢？”

昨天晚上，小猫猫就已经猫猫祟祟地从窗他的房间找过他。

艾尔维斯突然想起另一个人。

艾尔维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恐怕和他差不多，他们都对以暴制暴不以为然，并将之视为一行之有效的行动方案。

就像……

“别想着拯救人类。”达米安说，“你不到。所以你想的事就可以，如果你觉得奥利奥值得被你拯救，那你就去救他。如果你觉得凯瑟琳需要被杀死，那你就动手。”

杰森确定艾尔维斯被昨天的谈话伤到了心，今天又变成小猫猫躲在了庄园的角落里。他会扮演一个知心爸爸，好好开导一儿。

艾尔维斯一定正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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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都不可避免地思索蝙蝠侠给他们提来的问题。杀死罪犯究竟能不能解决邪恶？他们心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如果一个人已经大到什么都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得到，那还有什么能够拦得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