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杀死凯瑟琳，因为他没有不杀原则，蝙蝠侠不到的事可以由红罩来完成。蝙蝠侠依旧可以站在黑暗中掌控一切，依旧是那个不肯杀死任何一个罪犯的英雄。

“杀了他就能保护更多的人。”达米安说，“你难不这样认为吗？这个世界上少一这样的疯，难不好吗？”

义警只是一个人，他不是法律，更不能代表普通民众。到那时，所有人都会开始惧怕，义警会不会有犯错的时候呢？如果他杀错了人该怎么办？他的判断就是公正的吗？

“所以如果你想改变什么，那就去吧。”布鲁斯突然伸手摸了摸达米安和艾尔维斯的脑袋，“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有些目前来看无解的问题，也许答案会在你们手中。”

“你知哥谭曾经有过死刑吗？”布鲁斯突然提另一个问题。

这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了，18世纪意大利法学家贝卡利亚提死刑应当被废除，并为此提了5条理由。从此以后，整个世界掀起了一废除死刑的。

“他失去了自由。”布鲁斯说，“我会牢牢看着他，让他再也没有办法犯罪。让他心糟糕的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许多国家相继废除死刑，这里面有诸多宗教原因和社会原因，讨论起来恐怕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但是在曾经拥有死刑的哥谭，社会也没有安稳到哪里去。死亡并不是制止犯罪的手段，如果义警开始杀人，他就永远无法回了。

他知达米安和艾尔维斯都是好孩。他们愿意为了死在凯瑟琳手中的无辜孩拼上命。

“如果你想改变哥谭，想要让凯瑟琳这样的人再也不能为非作歹，那就找到一条路，一条不用杀人也能让哥谭变得更好的路，一条光明正大的路。”布鲁斯终于开说，“凯瑟琳·格雷夫斯的鲜血不玷污你们的手。”

可是艾尔维斯又觉得这还不够。

可是哥谭不是现了像达米安和艾尔维斯这样的孩吗？

艾尔维斯有些震惊地眨了眨睛。

看似是无用功。

艾尔维斯瞪着蝙蝠侠，他无法说自己永远不会犯错这样的承诺。可是就让他这样看着凯瑟琳一轻松地被关阿卡姆，一代价都不需要付，他又无法忍受。

他确实不知这件事。

“那你能保证自己永远都不犯错吗？”布鲁斯问。

“所以法律不能解决的问题，由人来解决。”艾尔维斯说，“我拥有这样的能力，我有杀死他的机会，我就应该这样。”

还有夜翼、红罩、红罗宾、神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而他能的，只有像不知疲倦的西西弗斯一般，日复一日地推着石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