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不可避免地愤怒起来。

现在，期无人拜访的河岸边现了两尸，他们都穿着华丽的红裙，打扮的像是橱窗里的娃娃。

所以究竟是哪原因？

他现在终于得承认艾尔维斯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了。

又或者，艾尔维斯曾经在可怕的遭遇中并未获得周围人的帮助，这导致他对整个世界过分防备——他只愿意和帮助自己的人产生一定的联结，至于陌生人……艾尔维斯只会对对方产生防备和敌意。

比如他曾经生活的环境比较糟糕——如果他周围所有人都时刻于不安和暴力的状态，那么艾尔维斯也很有可能因此封闭自己的共能力，这状态常见于战争时期的普通人。

分人能够克服这不适，原因在于此前他们也许见过更糟糕的况，又或者他们迫切想要帮助受害者的愿望压过了这不适。

艾尔维斯咬着嘴，迫自己冷静来：“你们找到第三个人了吗？”

杰森的目光直直盯着艾尔维斯：“你不害怕吗？”

除非地上的人是凯瑟琳·格雷夫斯。

“这只是一尸而已，没有任何值得害怕的地方。”艾尔维斯有些诧异地睁大睛，似乎觉到他爸爸的说法前后矛盾，明明以前爸爸绝不会问他这愚蠢的问题，“虽然她经历过人实验，生前惨遭迫害……但她已经死了。”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这同心消失有多成因。

只要别看脸。

着一个人形。

他开始懊恼，明明他早就知凯瑟琳的失踪，但却浪费了那么久时间。

可艾尔维斯……这个诡异地现在哥谭的孩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对的状况习以为常？

“没有。”杰森回答，“我们从监控视频里发现有只有两尸顺着海被冲了哥谭河里。凯瑟琳·格雷夫斯没有被抛尸，她极有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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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类在看见如此可怕的尸的时候，总会到有些不适。

达米安属于前者，如果是蝙蝠侠的话，前后两个原因都有。

这个孩检查尸的手法很专业，就好像他经常这样似的。

如果凯瑟琳真的……

更糟糕的是，艾尔维斯似乎对地上悲惨死去的女人无法产生太多同心。

空气中又多了几分腥臭和寂静。

艾尔维斯此前也许遭遇过某典型事件，使得他对他人的共能力被磨灭了。

艾尔维斯，脸上的表重新冷静来。

如果让他知以前究竟是谁伤害过艾尔维斯，他一定让对方付代价。

不过恐怕也面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