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艾尔维斯和达米安并不在意。更糟糕更危险的环境他们都曾经忍受过，现在不过是一小小的考验而已。

往好想想，至少今天没有一大群苍蝇一样的杀手追在他们后面胡开枪，艾尔维斯和达米安也不用在这里上演惊魂记。

艾尔维斯咬着呼，对达米安打手势——

去那个方向。

他们往更靠近打捞吊车的方向游去，越是靠近那片域，底就变得越发混浊。从上游漂来的华已经蔓延到这附近，除了一些顽又肮脏的草之外就再也看不见其他生，能见度几乎不足一米。

他们勉能看见那片向倒塌的玩加工厂的横梁和地人实验室用来泡尸的大‘罐’。

里面死亡的实验当然早已消失不见。

达米安伸手，手臂上的电脑发盈盈绿光，他扫描了那片废墟。

目前扫描的结果显示这里没有任何可疑，也没有生命存活的痕迹，留的不过是一些已经失去原本功能的建筑材料。

而且可见这里已经被人搜索过一遍，地实验室里残留的实验仪和保险柜早就被人打捞起来，只留一些不重要的大型设备和看不原样的墙桌椅。

艾尔维斯前的草晃晃悠悠，那次溺产生的幻觉在这一片过分沉郁的绿当中再度浮现，他手里的手电筒放微弱的光芒，恍惚间又把他带回了过去。

似乎又有人在一片光亮中告诉他，要好好活去，要忘掉过去的一切，当个健康快乐的小猫猫。

世界极其安静。

安静到艾尔维斯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汨汨过血的声音和愈发烈的心声。

咚——咚咚——

“我是比利·布彻尔，”男人随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低沉又泛着漫不经心，听上去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拖油瓶了，小鬼。记得别给我惹麻烦，惹了麻烦也别告诉别人你认识我，听到了吗？”

比利·布彻……什么？

系统扭曲的机械音传来。

［艾尔——就留在这个世界不好吗？别让我失望。]

随后这个声音又消失不见。

恍惚之中，那个总是说着奇怪话语的系统似乎变成了人。那个人佝偻着背，伏在一张写字台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艾尔维斯凑上前想仔细看看，但那幅奇怪的画面却又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在中。

艾尔维斯突然意识到，以前总在他脑里絮絮叨叨的系统最近安静得过分。

怪异和错位让他瞬间产生一坠落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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