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我想成立一个组织，负责监视超级英雄的行动。”艾尔维斯说，“他们需要被监，需要一个纠察队保证他们不犯错误。”

达米安：“天会和神盾局不会答应的，正义联盟、复仇者联盟和x战警也会对你抱有敌意。不过并不是不可行。”

“天会和神盾局需要合作。”艾尔维斯说，“他们需要一个更有力的统治者。”

达米安听了艾尔维斯的意思，他虽然觉得这事听上去有荒唐，但又不可避免地提起了兴趣。

危险和不可行，这是两个十分引达米安的词汇。

“纠察队、超级英雄联盟和政府，他们是三颗棋，理应同时现在棋盘上博弈。”艾尔维斯想起总是和fbi合作的爸爸，如果他能成为fbi的，又或者天汇和神盾局的，那他肯定十分大方的给他爸爸批一大堆武。

有什么悄然现在艾尔维斯心中，那些混而不成形的想法如同雾气一般萦绕在艾尔维斯脑海中，聚在一起又慢慢散掉。

阿曼达·沃勒、尼克·弗瑞以及刺客联盟的信息略过达米安的大脑，这些势力的历史和过往被他反复推敲、衡量。

艾尔维斯很快换了个更轻松一些的话题。

“所以我们接来往哪个方向调查？”艾尔维斯问，“之前我以为凯瑟琳应该在黑面的秘密实验基地，但是我们炸了那里都没有发现凯瑟琳的踪迹。我想不通……黑面为什么会把凯瑟琳单独留来，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凯瑟琳·格雷夫斯本人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达米安说，“除了他之外，失踪名单上其实还有另外几人也没有找到。”

这是他们在蝙蝠侠的资料库里发现的。哥谭人失踪案只能算是解决了一半，他们从实验室里救来的孩已经被韦恩集团的慈善基金会接手，在解决他们上的实验后遗症之后，韦恩集团会负责他们成年之前的人生。

gcpd登记过的失踪人中，目前还有三人未曾找到踪迹，其中就包括凯瑟琳·格雷夫斯。

“这中间会有什么联系呢？”艾尔维斯皱着眉回忆今天达米安给他看的资料，“一位护士，一位老师，还有一个糖果店售货员。他们之间除了别相同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集，彼此也互不相识，平时生活的社区也没有重叠的分。我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共同。”

达米安将收集到的信息一一投影在空中，各令人缭的照片和文字被打，然后重新排列组合。

凯瑟琳·格雷夫斯的电照片被投影在空中，温柔的护士小笑得十分甜，看上去没有一丝霾。

无论是在蝙蝠侠还是达米安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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