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到底在什么？！

“我要杀了你！听到了吗？艾尔维斯·詹纽瑞！”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迪克看了一藏在杰森背后夹克里的艾尔维斯，然后又看了一椅上的莱克斯·卢瑟，“这位应该是大名鼎鼎的x教授吧，哈……哈哈。”

艾尔维斯疑惑地皱着眉。

杰森拎着猫崽，一脚把癫狂地冲过来的莱克斯·卢瑟踹回椅上。

所有人都站得离卢瑟更远了一，生怕他上的病毒会传染。

有像谁呢？

蝙蝠侠和超人对视一，同时将目光移到看上去一脸无辜的艾尔维斯上。

黑面自以为截获了莱克斯·卢瑟实验室的一批货，然而实际上他不知的是，这批货是莱克斯·卢瑟故意放哥谭的。

莱克斯·卢瑟坐在椅上，又变了一次脸。他试图阻止茉西，然后还一脸担忧地看着艾尔维斯。

黑面正在研发一神经毒素，这正是之前哥谭市市被人注的那。

据说它的名字叫[天平]，提纯自某个实验品的血。

他发现自己越是集中注意力，越是能看那些光芒的变化。

如今这栋破旧的大楼上横七竖八躺着两架报废的直升机，茉西被迪克捆住，无法动弹，正和他的老板一起对着超人和蝙蝠侠破大骂。

狠狠给了自己一掌，愤怒地要冲过来打艾尔维斯。

沉默。

杰森：……

艾尔维斯比他叫的还大声：“爸爸，他说他要杀了我！”

蝙蝠侠在调查哥谭人失踪案的时候，顺着线索查到了黑面。

接着卢瑟又换了一副慈的表：“踢得好，刚刚那个不是我。艾尔维斯宝贝，我真诚向你歉！”

杰森惊恐地拉着艾尔维斯飞速后退，就连迪克也被自己打自己的卢瑟惊得半晌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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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悄悄往杰森后又躲了躲，最后还是没能克制住猫猫的本能，一把掀开了杰森的夹克把脑袋埋了去。

他突然发现自己也能看清莱克斯·卢瑟脑海中的光芒，那些光芒一会儿变得更耀，一会儿又变得更晦暗。

12岁的男孩上还穿着从犯罪巷里‘买’的时尚衬衫，蓝睛圆乎乎，看上去一派天真。

光芒变暗了，艾尔维斯心想。

杰森思忖。

“你快把我变回去！”莱克斯·卢瑟还在悲愤地怒吼。

沉默是今晚的哥谭。

这神经毒素的来源正是莱克斯·卢瑟。

艾尔维斯不知x教授是谁，他只是盯着卢瑟脑海中一会儿明亮一会儿又暗淡的光芒，蠢蠢动想要伸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