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用脚趾想想也知，被夜翼锁在房间里的达米安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等着迪克去调查他的凯撒，恶崽他只会暴力撬开房门，顺便‘轻描淡写地’放倒前来阻止他的提西·德雷克，然后冲去迎接他可的猫猫。

提西·德雷克为此付了大的代价——变成蝙蝠的吊装饰。

姿势和几个小时以前哥谭路灯上的装饰达米安一模一样。

“我得说，这孩真的很有天赋。”迪克绕到提姆背后，惊奇地发现捆住提姆的绳结正是今天他用来捆住达米安的。

这也正是蝙蝠侠想说的。

在布鲁斯第一次见到凌晨五就拎着韦恩庄园书房里用作装饰的剑跑去给院里的草树木剃光的达米安时，他就知这孩很有天赋。

他勇敢、聪慧、不服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只是他还缺少一些东西。

“谁说不是呢？但我是真的没想到——”被成功解救来的提姆着酸疼发胀的手腕喃喃自语，“蝙蝠侠教给我们的、专门用来捆绑罪犯的绳结，有一天会被用在我自己上……所以你们两个都在场的况，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才让那小从你们前溜走？拜托了，请告诉我你们狠狠踢了他的，把他踢了蝙蝠。”

他算是和达米安积怨已久了。

恶崽现在哥谭的第一天就把他打了一顿。

今天把他打了第二顿。

如果要给所有罗宾被兄弟在地上爆捶的次数排个序，他觉得自己可以骄傲地名列榜首。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们没来得及摸到他的衣角他就冲去了。不仅如此，他还开走了蝙蝠车。”迪克用一诡异的、略带骄傲和遗憾的语气说，“我猜他现在正带着猫猫在外面潇洒，完全不在意家里的天翻地覆。”

“what？！”红罗宾这不太淡定了，“你们两个都没拦住恶崽吗？！我不信！”

蝙蝠侠默默走远了一，依旧没有说话。

“……好吧，我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去刺客联盟培训一了。他们是怎么到养一个12岁就能在蝙蝠侠和夜翼底偷走蝙蝠车的孩？！他们还让红罩增重到200磅！我知了，丧心病狂的刺客联盟一定在达米安生前给他的基因组里编辑了氪星基因对吗？一定是这样，那孩说不定还合了恐龙基因！”

“……别这样，达米安他有帮手的。”迪克努力安抚崩溃中的红罗宾。

蝙蝠侠扭过去看蝙蝠电脑，不愿意参与这个令蝙蝠家族目到悲伤的话题。

“……谁？”

“……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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