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缩了缩脖。

可拿被成史莱姆，齿不清地问：“代、价……是什么？”

“这就是你的愿望么？”

四月一日轻笑。

四月一日睁着，一眨不眨地看消失的百目鬼正。

“……”

“君寻叔叔，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吧？”

四月一日弱弱地说。

“所以，君寻叔叔，请记住我吧。”

换作四月一日以往的素质，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哪里好了？！”

“我现在也没崴脚啊……”

改变。爸爸说‘他会变得更孤独’。”

可拿发完怒火后，开始自责，“早知是这代价，我当时就该拦住你……”

四月一日保持笑容。

直到梦境开始崩塌，百目鬼正的影在慢慢消失。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说习惯后其实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

“真的？”

“？”

“我会永远记得你。”

＊＊＊

听到四月一日的反问，可拿终于确定心中猜测，见他居然还敢笑，怒火中烧，愤怒地挣开他的手，一脸不赞同地注视他，“你怎么可以付这代价？”

四月一日倚靠在床上，手里着玩偶一样的可拿，“虽然正没有说，但我知他最后那句话。”

百目鬼正拍拍自己的膛，“可是，君寻叔叔，我能受到你现在就很孤独。”

“不是。”

“你还敢嘴？”

猜都能猜来，肯定是让四月一日好好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

四月一日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想要询问，梦境彻底崩塌了。

“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百目鬼正轻轻笑了，嘴翕合。

“君寻叔叔若是到孤独，多想想我们。”

小羽曾对百目鬼正说过，“记忆不反复回忆，就会变得模糊。”

“我明白了，你的愿望我会实现。”

四月一日沉默许久。

心脏像缺了一块，汩汩血。

它对百目鬼正说了什么不太在乎。

“就是有所猜测才不敢确认。”

“嗯。”

“我以前想，君寻叔叔边有爸爸妈妈，有我，还有叽叽喳喳的可拿，怎么可能会孤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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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

可拿陡然嗓音，先是指了指四月一日受伤的右，然后抓住四月一日的手腕晃了几，“瞧你这副，脆弱成什么样了？！你以前一个月舞都不会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