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么？”

“拥有能受瓷或漆制作者的心，这能力很珍贵。”

羽田悠生抬手抚摸自己的睛，“店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快看不见了。”

羽田悠生面遗憾，又觉得店这个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是,这个天赋对我来说比较肋，与我的职业未来相比，还是差了。”

修复漆需要调制与漆颜相得益彰的漆料，才能让修复好的漆增添更多的魅力。

“店你可能不知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来自一个世代修复漆的家，很小的时候就跟在父辈边学习漆修复的技术，眨已过去四十多年。我太熟悉漆修复的每一个步骤了，即使闭上睛我都能将很多步骤到完，然而——”

“不能。”四月一日摇摇，轻声解释,“你的天赋确实很珍贵,可与你的愿望相比,这个代价还远远不够。”

四月一日垂眸挲杯,静待他选择。

羽田悠生痛苦地捂住睛，沙哑：“再过一段时间，我的职业就要走到尽了……”

羽田悠生嘴角搐，幸好有常年修复漆养成的沉稳，不然就要开质疑店了。

与愿望同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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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修复师的代价

四月一日了然，“我明白了，这个愿望我会替你实现。与此同时，你必须付与愿望同等的代价。”

“再珍贵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了。”

羽田悠生的表过于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完全不像舍弃在外人看来也极为重要的东西。

羽田悠生郑重,举起自己的双手反复翻转，又把它们凑到面前,眯着睛才能看清手心的茧。

羽田悠生丝毫没有质疑四月一日的话,立即陷沉思，片刻后问：“店，我想问问,我那个能受制作者心的天赋能否——”

一百多年？

羽田悠生了。

没发现羽田悠生的质疑，低喝了一茶，轻轻：“是啊，有一百多年没见过了，不过他那边的时间可能还没过去多久……”

“还想继续延续漆修复师的职业，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然而盲人看不见颜，这就与极度仰赖睛调的漆修复师背而驰。

四月一日闻言，诧异地颤动睫，旋即抬眸望向羽田悠生,想要确认他是否在开玩笑。

“我找了很多名医看过我的睛，他们都说没救了。”

“你想好了吗？”四月一日不答反问,提醒：“要清楚,一旦易达成,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这前四十年的漆修复经验作为代价支付了吧。”

“店，我这个代价足够了吧？”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