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四月一日君寻拿走少年的声音，给少年缠绕绷带的时候，三只小白鸟仿佛被激怒般，叫得极大声，近距离的少年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聋。

四月一日君寻还像若无其事般，慢条斯理地给少年缠好绷带后，才好脾气地逐个安抚小白鸟们。

这似乎是四月一日的日常。

仅是一晚少年就见四月一日安抚了好几次小白鸟们。

“它们似乎很生气，为什么？”

少年问四月一日君寻，后者无奈地笑。

“小家伙们在生气我不惜。等雪化后，我的力量差不多恢复了，到时候我们就要离开，在这段时间里，你可要好好珍惜，努力创造好的记忆，别让未来的你后悔。”

四月一日君寻边说边少年的发，：“对了，你的发质有差，不可以挑哦。”

“在研究室哪有挑的资格？我没有被饿死就很不错了。”

少年小声嘟哝，倒是没有躲开他的抚摸。

“以前没有，以后会有。”四月一日笑了笑。

“哼。”

少年哼唧一声，待会就能看到瓦尼塔斯和米沙，那双浅灰的睛里闪过一抹希冀。

此后少年再也说不话。

＊＊＊

几日后。

覆盖整片树林的大雪化。

少年知自己该离开了。

瓦尼塔斯对此似乎早有预料。

米沙哭得不能自已，也没成功留哥哥。

“你还记得那天我和你说的话吗？”

瓦尼塔斯张开双手抱住形单薄的少年。

少年仰看瓦尼塔斯，轻眨睫。

银发黑肤的苍月血鬼抬起手，轻轻抚摸少年糙的黑发，“那时我说对你说‘你能选择活来，非常了不起。’所以即使你要离开了，我和米沙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好好活去。”

看不见的地方——

瓦尼塔斯猜到了吗？

少年瞳孔一缩。

“没错，哥哥要好好活着！”

米沙从后用力抱住哥哥的腰，哭得通红的鼻，哽咽：“还有！哥哥就算离开我们，也不能忘记我们，不然我会哭的！会哭得超大声！哭到让哥哥无比疼！”

米沙大声“威胁”少年。

然而话里全是颤抖的哭腔，听起来完全没有威力。

少年悄悄将脸埋在瓦尼塔斯的怀里，空着的手去抚摸米沙的银发。

半响后，少年从两人怀里挣扎来。

【我不会忘记你们。】

瓦尼塔斯和米沙看到少年嘴张合，努力“说”自己的承诺。

“哥哥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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