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见几只小白鸟完全没被钢吓跑，神复杂，意味不明：“你倒是厉害，能驯服它们。”

“啊？”

四月一日君寻难得疑惑，顺着少年的视线低去看肩上的三个小家伙，恍然：“你想太多了，我没驯服它们。”

少年一个“你猜我信不信”的表。

四月一日哭笑不得，戳戳小白鸟茸茸的脯，再将钢推开，突然换了个话题，“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孩？”

少年意识想说有，话到嘴边，又变成“没有”。

“真的没有？”

四月一日君寻拆开包装纸，很快现里面圆圆的糖果。

“是和瓦尼塔斯的睛一样颜的糖果啊。”

苍蓝？

少年睫颤了颤，“哈，你不知糖果是什么颜？”

“不知，这个要看缘分。”四月一日君寻摇，“你很喜蓝？”

少年不回答。

“我说起瓦尼塔斯的名字时，你有反应，说明你认识瓦尼塔斯，那么刚刚为什么不和瓦尼塔斯一起走呢？”

少年还是不说话。

“是知自己快死了，所以才没和他们一起？”

少年抬眸冷冷地看四月一日。

“不说话就是一沉默的肯定哦。”黑发的青年仿佛没看到少年冰冷的神，眨着温的睛，笑盈盈：“糖果不是很甜，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孩都没这么好骗，你还想骗——唔！”

少年的话没说完，糖果已经落到了他的嘴里，浅灰的睛瞪得比小白鸟的还要圆。

“咳咳咳！好苦……”

少年拼命咳嗽，想将糖果吐来，但糖果即化，郁至极的苦涩瞬间从蔓延开，一直苦到心脏。

“你看，不甜吧？”

四月一日君寻又拿一张净的手帕，轻轻拭少年脸上被糖果苦的泪。

“当然不甜，因为是苦的！还很苦！我从没吃过这么苦的糖果！”

少年甚至怀疑四月一日君寻是故意折腾他，哪有苦成这样的糖果，都这么苦了，怎么能叫糖果？！

四月一日君寻迎着少年恶狠狠的神，无奈：“可这就是你的人生啊。”

少年一愣。

“这是一名为‘人生糖’的糖果，是一位客人实现愿望后支付的代价。你的未来若是幸福的，就能尝到甜味；若是不幸的，就——”

“尝到苦味？”

少年接上了四月一日君寻未尽的话，抬手抚摸咙，那阵苦味还没有彻底消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多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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