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尼塔斯受到怀里的小男孩瑟缩了一，柔的小手牢牢抓住他的衣领，生怕他会趁他不注意就把他丢掉。

他明白，研究室和博士给米沙留的影可能要很时间才能消失。

“有些死了，有些还有一气。你哥哥留来，大概是想亲自报仇吧。”

“那哥哥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再和我们一起走？”

米沙搂着瓦尼塔斯的脖问，委屈：“而且我也可以帮哥哥的忙，你说哥哥是不是嫌弃我没用，一直要哥哥保护？”

“没有的事。”瓦尼塔斯摇，“而且你们是兄弟，你哥哥不让你，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和哥哥不是亲兄弟……”米沙小声说。

瓦尼塔斯愣了愣，“那你哥哥对你真的很好。”

“哥哥对我超好！”

米沙起小脯，骄傲：“在研究室里，哥哥会偷偷将省来的给我，也会替我博士的实验，每次完实验哥哥都要在床上躺好几天……呜呜……”

银发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带上了哭腔。

“怎么了？”

瓦尼塔斯往上托了托米沙的小，米沙被吓得打了个哭嗝。

“呜……因为我每次完实验都会好痛，哥哥被坏博士苍月血鬼的血，疼得在地上，肯定比以前实验还要痛……”

抱着米沙的苍月血鬼一僵，神飘忽。

说到底，如果不是他的血和书被人拿走，也不会现研究室那疯狂的地方。

想起什么，苍月血鬼的睛闪过一抹锋芒。

米沙知自己被苍月血鬼抱着，但不知导致自己悲惨命运的源是前的苍月血鬼，闷闷哭了好一会，才继续说：

“我们都是博士的实验品，哥哥只比我大几岁，但是我没有听过哥哥喊过一次痛……”

可是今晚哥哥痛得在地上翻，后面连话都说不完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仿佛一秒就会死去，以前完实验都没有这么严重……

米沙掉泪，迟疑着问埋在心里的问题，“哥哥……哥哥他是不是快死了？”

所以哥哥才不想和他一起离开。

瓦尼塔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抬手将米沙上落的围巾盖好，挡住天空飘落的雪，轻声哄：“睡吧。”

米沙上在打架，撑着要等一个答案。

“啦～啦啦～啦～……”

米沙耳边忽然响起瓦尼塔斯低沉温柔的唱声。

没有歌词，只是低低地哼不知名的曲。

“你在哼什么？为什么我听了会想睡觉？”

“是摇篮曲哦，我以前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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