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得太放松，又被难过包裹心神，都快忘记边还有两位者的存在了。

“虽然我年龄大了，但是我的耳朵还很好用。”

百目鬼松停止和君寻先生的叙旧，皱眉看儿。

“咳咳，我们刚刚说了……”

百目鬼泷咳嗽两声，被父亲一瞪，闭嘴不说话了，手肘碰碰儿的腰，督促他赶开说几句缓解他的尴尬。

四人里就百目鬼玶年龄和辈分最小，父亲和君寻先生看在儿的份上，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百目鬼玶无语地看自己白切黑的爸爸，选择将父俩的悄悄话都说来。

百目鬼泷：“……”

百目鬼泷对自己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在待客室里坐时倒茶都没给儿倒，被父亲咳嗽一声，才不不愿地顺手给儿倒了一杯。

四月一日君寻见状，忍俊不禁。

“让君寻先生见笑了，这两父就这样。”

“没有，我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景了，想想已经有十多年了啊。”四月一日君寻喝了一茶，轻轻笑。

“是啊，十多年了。”

百目鬼松也想喝茶，百目鬼泷不同意，说喝茶提神不好睡觉。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君寻先生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事？况且连你都能喝，我为什么不能喝？”

百目鬼松狠狠瞪儿，儿不服输地瞪回去。

百目鬼玶安静地看爷爷和爸爸“争执”，都活了几十年，还和小孩一样，幼稚。

等等，和小孩一样……

百目鬼玶心念一动，转眸看茶桌对面的君寻先生。

四月一日君寻上穿着的藏蓝和服选用的布料显然极好，坐时也没什么明显的褶皱，偶尔喝上一茶，笑盈盈地看爷爷和爸爸争吵，神里全是怀念。

百目鬼玶突然就明白了，爷爷和爸爸是故意幼稚，只为在君寻先生面前唤醒多年前的记忆，以及留更刻的记忆。

记住那么多的人，对君寻先生来说既是甜又是痛苦。

可这甜的砒|霜，君寻先生甘之如饴。

“说起来，泷昨天是不是参加了一个宴会？”

百目鬼泷听到四月一日君寻的话，停和父亲幼稚的争吵，回：“嗯，昨天宴会上有君寻先生的客人吗？”

他并不奇怪四月一日君寻能从他脸上看什么。

在那家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店继任店数百年的店，如果不会看面相，才是奇怪的事。

“是啊，坂本夫妻，你应该知的。”

四月一日君寻支起一只手托住，温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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