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眨就过去那么多年了。”四月一日君寻侧又放了一衣服在百目鬼玶手里，“迎我去你家客吗？”

“嗯？”

百目鬼玶呆呆地看四月一日君寻，没什么表的脸错愣和不可思议。

“什么？”

百目鬼玶不敢置信地问。

“我说，我能去你家客吗？”

四月一日君寻一字一顿，笑的眉是极其严肃的请求。

“店、不，君寻先生，您怎么突然就……”

得到相同的问题，百目鬼玶却语无次起来。

“我想门。”

四月一日君寻轻声说，“有些事既然知了，如果不去，就很可能会后悔。”

“所以，您已经决定好了吗？”

“你不是已经知了吗？”

四月一日君寻又叠好一件衣服，放到百目鬼玶的手上，“我没有故意隐瞒啊。”

“但那只是猜测。”

百目鬼玶渐渐被睛的衣服挡住了视线，只好侧着和四月一日君寻说话。

“那你怎么猜来的？”

四月一日君寻有意逗百目鬼玶。

“我将箱放到您的房间里，看到您的房间是空的，蝴蝶窗帘、蝴蝶屏风、烟斗……很多东西都不见了，院里也没有，客厅里也没有。您大概将它们都收拾起来了。”

百目鬼玶一边解释，一边看空的衣架，见衣服都收完，偷偷松了气，结果瞥见店笑的睛，又起腰板拿稳衣服。

“好了，不逗你了。”四月一日君寻踮脚，双手取过百目鬼玶的衣服，“因为我要离开了。”

“所以今天才打扫吗？”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之前没有打扫过一样。”

“我没有……”

“是是，你没有。”

四月一日君寻走在前面，百目鬼玶在他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记住那么多人，对我来说是一件痛苦又甜的事啊。”

百目鬼玶突然愣住了。

离别前（3）

等店里的东西全收拾完，夜幕已经彻底笼罩整个世界。

小巷的街灯悄然亮起，几只飞蛾绕着街灯飞舞，地上是它们不断变化的影，被灯光拉得扭曲变形。

皎洁的月亮悬于空中，安谧好，和数百年前一样。

小羽曾祖母的日记里有记载静曾祖父和君寻先生夜间完成委托的事，那年的月亮是否和如今的一样？

百目鬼玶站在门望月，沉默等待，不知答案。

“玶，久等了。”

百目鬼玶后传来温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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