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自己聪明，为了研究自己的术式他很早就将中乃至大学与数学有关的课程都学了个遍。可是在谋诡计上，他知自己比不过太宰治。

“让我想想……”

不等停顿的五条悟继续说，太宰治便行打断开始话，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的大树，随后像是知了什么转看向五条悟，“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况了？比如说……”

“——他们真的对你周围的人手了？”

五条悟猛地看向太宰治，与对方那双鸢的眸对上视线，“你怎么知？”

太宰治却放了手中的茶杯，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回答，“这难很难猜来吗？”

这事他很早就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过，毕竟人心这事，他最擅了不是吗？

他的眸再度变得邃而空，整个人仿佛坠了渊。

五条悟安静地凝视了太宰治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对我的学弟动手了。”

“在三天前的二级咒术师评定任务上，他们将一级咒灵判断为二级咒灵，在我询问后，他们说是失误。”

五条悟不自觉地将手握成拳，愤愤，“一切都和你说的一样。”

他这愤怒不是针对太宰治的，而是针对那群将矛指向他学弟的烂橘们。

如果不是太宰治曾经说过这件事，可能他不会将这件事与那群烂橘们联系在一起，只会和其他人一样，以为这只是个单纯的失误。

“杰的况也变得更糟糕了……”

五条悟开始回想夏油杰的况，正是因为知对方现在的状况，所以当时站在医务室门外，他才会询问夏油杰要不要直接杀了那群烂橘们愤，然而却被夏油杰意识拒绝了。

“夏油君是一个极端的人嘛。”太宰治对于夏油杰的状况大概猜到了，只不过五条悟的话语意味着他的猜想变成了现实。

“他这人活起来会比别人要更加痛苦。”太宰治斩钉截铁的说。

五条悟困惑。

……痛苦吗？一个听起来似乎与夏油杰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词语。

他忍不住回想到专一年级，也就是接取到星浆任务之前的那段时间。他与夏油杰经常相互调侃，打斗，一起去电玩城，去外面玩。

那个时候是真的开心，五条悟都没有想过离开五条家会遇到这么令他心愉悦的挚友，所以他一直和夏油杰展笑容。

可现在……

五条悟的脑海中浮现夏油杰那张低沉、半张陷影中的脸。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夏油杰的脸上不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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