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他那边瞄了一，结果他不知何时靠得极近，指尖还住了她写过的那一页笔记。

「是吗？」他转，那双像夜里不熄的光，「那我测验你一好了。」

沉予安今天特别安静，安静得让人不安。他没有立刻凑过来，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提问，而是坐在她旁边看着习题，指节敲着桌面，彷彿在等某个时间。

她撇过，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却被他伸手撑在椅背上挡住了视线。

她知——这场关係，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拉扯。

苏念笙握笔，却怎么也写不第一行字。

课堂开始前的混声中，他忽然俯靠近，轻声：「之后复习，我会更努力……让你没有办法专心。」

「我改了。」她小声反驳。

她原本想专心解题，却怎么都静不来。

苏念笙睁大瞪他，心脏像要炸掉一样，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她一怔，才发现他正站在她后，像故意将气息在她颈侧。

他的声音温柔又轻，却像滴面的一墨，在她慢慢扩散成无法言说的。

晚上，苏念笙照例提着书包敲了沉予安家的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第七，我们步了不是吗？」沉予安关上门，语气轻松却不失分寸，「要保持，就不能松懈。」

桌上那盏柔黄的小檯灯亮着，窗帘拉上一半，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的呼声，与笔划过纸面的细响。

她仓皇地扯回椅坐直，拼命翻笔记，掩住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沉予安也慢悠悠坐直，只是角勾着，神藏不住得意。

她撇嘴：「你才是不能松懈，前面五名都在追你。」

「我知。」他收回手，语气依然无事，「只是想摸你一。」

「你脸红了。」他靠近，声音更低了些：「是不是喜我摸你？」

「等一会上课了……」她试图让自己冷静来，低声说。

终于，他开：「这题我记得你以前错过。」

「今天还要复习？你第一名耶。」她边走客厅边小声嘀咕。

「沉、沉予安！」她往前一步，心撞，却又不想让他看慌张，只好快步坐到熟悉的书桌前，翻开今天的数学讲义。

「我比较怕你追上我。」他声音一低，贴得太近。

「现在吗？」

那语气，像誓言，也像挑衅。

门开的那瞬间，她闻到屋熟悉的檀香洗衣剂味混着淡淡木气息。那是沉予安的味，连空气都像沾染了他的慵懒气息。

「对啊。」他语气淡淡地说，却将她的笔走，自己拿着，靠得更近些：「问，错了就罚你一。」

节课铃声在这时准时响起。

他的手背贴着她的，温明显了。

而是沉予安，一一滴，把她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