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成绩在教室里公布时，江小梨站在人群边缘，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她的心比任何一次都平静。成绩单上，分数清晰明了——她考得很好，顺利了学校尖的清北班。

“哇，小梨你这次真的太猛了！”谢雨绵第一个凑过来，手里还捧着刚脱的围巾，里满是佩服，“我再加100分都没你，绝了。”

张婷婷跟着笑，“是啊，学期你就要去清北班了，未来的清北苗必须请客呀，别想赖。”

江小梨低收拾书本，角轻微弯起，“行。”

“说好了啊，我们可不白放你走。”谢雨绵立刻凑近，语气里带着调。

几人嘻嘻哈哈地了教室，约定周聚一聚。

当天晚上，江小梨就收到了谢雨绵发来的地址。

“我们挑的这家店气氛还不错。”谢雨绵在微信上加了个笑哭的表。

她看了定位，地址在市区稍偏的一条街上。心想，也许是那冬天有炉、有甜酒的轻餐馆。

到约定那天，雪了一夜，早晨积了薄薄的一层。

江小梨穿着一件白羽绒服，围着浅灰的围巾，上着同系的线帽，整个人像是雪地里静静绽放的一朵，净而温柔。

她抬手把刘海轻轻捞到耳后，眉便彻底显来——那张脸原本就众，如今更显得夺目生辉。她的五官致而立，尤其是一双睛，清澈明亮，仿佛藏着光，叫人一看见便移不开视线。平日里那束垂落的刘海，像故意垂的帷幕，遮住了她一半的貌，也挡住了她底那份悄然生的锋芒。

她照定位穿过两条巷，直到站在那扇漆黑的门前，她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门上挂着风铃，昏黄的灯光透着半掩的隙飘来。

门立着一块木牌，上面手写着几个字：

livehoe·风铃

她微微一怔，又低看手机——谢雨绵发来的定位确实是这儿，没错。

风卷着乐队调弦的声音从门来，混着吉他试音的刺耳和贝斯的低鸣。她站在门有些犹豫，就在这时，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一阵浪扑面而来。里面烟雾缭绕，光影摇晃，有人笑着推杯换盏，也有人站在角落安静烟。空气中混杂着衣的味、金属音、和低低的酒香。

江小梨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被涌来的人群一挤，她还是被裹着推了去。

门在后“砰”地一声合上，她裹着羽绒服站在昏暗灯光，有不知所措。

她刚想拿手机联系谢雨绵，手臂就被人拉住，“哎哟，终于来啦！”谢雨绵拉着她，往张婷婷坐的桌走。

“怎么穿得这么严实？”张婷婷打量她一，“你现在整个人就像一团棉糖。”

江小梨把围巾摘，随手抓了抓刘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冷。”

她把帽摘那一刻，谢雨绵忍不住发一声惊叹：“哇靠，小梨你最近是不是变漂亮了？这鼻，这睛，这的线条……你以前也好看，但现在……有太了吧？”

“就是，刘海太遮脸了，刚才差没认来。”张婷婷也凑上来。

三人坐在靠近舞台的位置，音乐尚未响起，店人声嘈杂但不混。就在这时，江小梨忽然听见了一声吉他拨弦的预调。

她抬。

聚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台上的人。

——陆砚。

他着黑耳返，修的手指拨着吉他弦，灰蓝卫衣，破边仔，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却从骨里透一冷傲与锋利。

江小梨怔在原地。

谢雨绵忽然凑过来，小声说，“惊不惊喜？”

江小梨一愣，转看向她。

“别看我啦，我也是前两天才无意刷到这里的视频，才发现他在这儿驻场，怕其他人知都来看他演，他就不来了，我谁都没说，我们悄悄过瘾。”

江小梨没说话，只低低“嗯”了一声，但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一。

张婷婷此时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台上，又看看她们两个，狐疑：“你们谁喜他？谁跟我八卦一？”

谢雨绵笑着拉过她的手，“看戏看戏，你就当今晚来沾沾桃运。”

舞台灯光错，江小梨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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