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夏国的每一任君主，都是早就定好了的。其他皇再怎么蹦哒，结局也都一样。”

“……殿过奖了。”宋言无语。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们，就只关注了这一信息吗？”她又，眉微微蹙着，目光扫过几人。

“每个人都有弱，卫衍是人，这尘世之棋上最普通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边缘俯视的人。”月浅栖清冷的声音敲在人心上，掠过一缕轻风般，瞬间让烦躁恐惧消亡。

“那其他人就没有反抗过吗？”宋言皱眉，觉得这样有太过残忍，显然不赞同。

所有的皇，一切可以威胁到的，都会被卫臻皇安排给卫衍铺路！并且让他们心甘愿的成为垫脚石！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无心无，没有弱！

“宋大人反应的越来越快了，孤甚好欣啊。”晏娆笑着。

宋言和晏娆扯扯嘴角，对他这状态外的绪表示无语。

“不过很可惜，卫衍母妃死去的那一幕，恰好被年幼的卫衍看到了。”月浅栖说到这里，突然笑了笑，清丽脱俗的面容在光，竟看起来森冷：“一个没有什么的父亲杀了自己最的母亲，你们说，是该恨，还是忘记呢？”

所有人心一凝，沉重了几分，最后宋言恍惚明白了月浅栖和晏娆的意思，试探着：“所以，照丞相所言，卫衍是夏国定的皇帝，而卫臻皇一直没有封他为太，一是为了保持朝廷安稳，二是为了保护他。那么，此刻占着位置的卫清已经死了，就只剩占着嫡位，又有大母族的卫东还，还挡在路上。”

对于一个杀死自己母亲的人和国家，月浅栖从卫衍那里能受到恨意，如一条龙盘曲在他的心底，压着，隐藏着。

“不。”晏娆摇摇，目光看着旁边气势磅礴的华丽龙椅，嘴角染上了一丝嘲讽：“孤没有母族，但孤，如今还不是坐在了太的位置上？”

“臣听说，卫东还也是个有本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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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过还好，比不过卫衍难对付。”晏娆并不担心的说。

宋言和楚远闻言皆是齐齐一愣，前者诧异至极，后者依旧面无表。

“我们迟早会和卫衍对上。”楚远抿了抿薄，散发一烈的杀意，这气息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神亮着光，仿佛看到了羔羊的恶狼。

晏娆轻轻一笑，带着一丝冷艳：“只有掌控权利的那个人愿意，就是乞儿，也可以坐上孤的位置，因为，是她愿意的。”

“确实是个好皇帝，可惜，并不是个好父亲。”月浅栖这时淡淡开，像在讲诉一个故事：“卫衍的母妃份并不，后也没有什么大家族，亦她是卫臻皇最的女人。可就算如此，二十年前，在卫臻皇选择卫衍继承皇位后，那个他所谓的最的女，连同她的父母家人，在一夜之间，全死去。”

她说着，没有人嘴，空旷的大殿中，只有她清脆如珠又平静的可怕的声音在回响。

“没有。”晏娆一笑，一字一顿的声：“反抗者，早就被铲除了啊，就如卫清和，卫东还！”

“那可是，他的儿啊！为了一个儿，铲除其他的……真是一个，好皇帝呢。”宋言说最后，已经变作了嘲讽，同时这一刻，他才刻知了天家有多无。

有母族？”宋言一惊，诧异：“一个皇没有母族的支持，很难与其他皇相争，也很难坐上王位啊。”

而卫衍，似乎就是那羔羊……

晏娆继续：“没错，卫衍不占，不占嫡，想要立他为太，卫清和卫东还是必须铲除的。这一，我想卫东还是知的，所以不是保护自己还是怎么样，这次的随军之人，很有可能是他。”

月浅栖轻叹一声，只好淡淡说了一句：“打磨的太过锋利的剑，在明的剑客我会不小心被伤到。卫衍就是这样的一把剑。”

不过，楚远说的话没有错，如果有以后，他们迟早会和卫衍，甚至蓝睿对上。

晏娆，楚远和宋言三人面面相觑，木着脸不说话。

话落，大殿中顿时一片安静，三人的目光聚集在龙位旁那个在上的女上。

以卫衍的格，自然是前者！

他想得到的可能只是权力，所以并不代表着，他在乎他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