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的人，何况是这小事，很快便转移注意，思索起了月浅栖的事。

如果人是月浅栖派的，那么那个传说中的月家家主，很有可能，便也在朝歌城中。

“冷若皎月，清若莲。倒真想看看，是何等女。”

夜正，朝歌城中的灯笼没有卸，依旧灯火通明，但街上，却少了人影幢幢的喧哗，透着几分万家灯火的寂寥。

月浅栖站在潋滟居前，看着柳阡殇离开，心中想着他方才走时说的话：

“月浅栖，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月家毁了自己？这些年，毁在月家二字上的人，已经够了，倒月臣君那时，就够了。”

“小。”

虞娘带着一肃杀现，上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她看着月浅栖良久不动，有担忧。

“虞娘。”月浅栖回过神，皱起眉：“你受伤了？”

“没有，这是别人的血。小刚才怎么了？”虞娘笑了笑，随着月浅栖走潋滟居，但却离她三步远，怕让她闻到过重的味。

“你没事便好，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师父。”月浅栖笑了笑，瞳明亮，丝毫不见方才的失魂。

虞娘放心，也不知该说什么。

“虞娘，师父年轻时，前朝还在吧。”

“是，只是那时的前朝，气数已尽，宣德皇卧床不起，整个朝堂，已经被外戚架空。比之现在，更加。”虞娘叹了气。

“是吗，那师父一定更累吧。”月浅栖一笑。那时正是各诸侯自立为王，瓜分国土之时，月臣君那样的存在，尊贵而又危险。

虞娘晃了晃神，微微一笑，没在说话，垂的眸中闪过丝疲惫和黯然。

月浅栖瞧见了，心有疼，让她早去休息，便自己回了房间。

月浅栖一直都知虞娘的心思，能守着一个人终不嫁，除了忠心，其实还有，哪怕面对的是一块冰冷的墓碑，也依然守的执念。

这厢，晏娆带着凝玉从后门回到公主府时，府伊的人还没有走。无奈，晏娆只能躲在暗，看着带着人面冒充自己和府伊周旋的女。

“凝玉，你先回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的。”晏娆没有的声音响起。

晏娆平日里对人都是温和的，极少有发脾气，凝玉见她此刻的冰冷神，吓了一，都忍不住发抖，连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跑了回去。

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凝玉觉的她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带她离开，晏娆看着从不远走过的士兵，底的冷意越发烈。

“主，要不要我去杀了那婢？”宇一黑衣，隐在黑暗中，悄然现在晏娆后，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