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猛地回神：“……哦，我就是想起来了。”

黎颂是害怕，因为她没有能力在这个年纪去维系保护一段稳定的关系，况且边一片污糟，她不敢把对方拉这个泥潭。

玻璃杯“哒”地放在茶几上，黎颂看着写了一半的大题，突然不知怎么落笔了。

“嗯。但是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后背承受着另一个人一半的重量，黎颂却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安心。

“哦……”

沈悄咬住那块西瓜，又伸手从黎颂后的槽里拿走了一整盆，抱着离开了厨房。

黎颂租的房离学校不远，走路就几分钟的路程，两人肩膀蹭着肩膀，走了单元门。

在对方第三次问到可不可以不要放胡萝卜的时候，她放刀，转将一块西瓜怼到她嘴边，底气不足地说：“去。”

但两个人都没动。

她的语气那样寻常，好像在说“这局输了，我再开一局”。

收伞的动作顿了顿，沈悄说：“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大题抄到第四遍，抄到卷面无落笔，黎颂说：“嗯。”

草稿纸换了一张又一张，速溶咖啡喝得见底，肖约突然说：“我要回国了。”

雨伞收起，抖落的雨在地上留印记，黎颂的目光却落在那双手上，被蓝校服包裹大半的手腕有骨却不瘦弱，她想起不久前这双手握拳打在人脸上的画面，突然问：“手上的伤好了吗？”

“放心吧，一事儿没有，疤都没留。”

游戏的声音没有停，但后背没有知到少女作屏幕的动作。

游戏输了，这是今天输的第五局。

沈悄放手机，把脖卡在黎颂的肩膀上，她的左耳和黎颂的右耳凑在一起，既，又疼。

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久，黎颂机械地誊抄着题，落笔的沙沙声像是在粉饰太平。她一边抄一边问：“还回来吗？”

房有小，一室一厅带一个小厨房，厨房是真小，一个人都容易转不开，偏偏对方喜在她周围转来转去，问这问那。

觉得是自己明知故问，应该歉了。

空调房里，黎颂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趴在客厅茶几上卷，而沈悄靠着她的背，双伸直搭着沙发，仰着玩游戏。

她说：“学，可别忘了我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而对方到底是为什么，她不知，但总归这平衡就这样颤颤巍巍地守来了，没有人越界。

年少的暧昧总是动人心弦又岌岌可危，火一就着，理智像沙土的城堡一般脆弱。可是她们不一样，在最容易冲动的年纪，她们放肆又克制，绪疯，表面却死守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