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与她对视，发现她的神少见地认真。

知肖约对“替”并没有偏好，黎颂松了一气，她想到那两个字都发麻。

黎颂诚实回答：“我不知，也许时间会带来变数。”她不信人，包括对她自己。她未来可能还有几十年的人生，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她自然无法给准确的答案，“但我倾向于不会。”

“我不。”肖约说得理直气壮。

黎颂大：“又怎么了？你想睡，不是睡到了？还想要什么？”

黎颂叹气：“非常谢你的喜，可我真的不想让你追，好吗？”

之后才好了许多。沈悄离开后的这几年，又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向她表达往意图，一直就没有断过。可是知归知，自己承认多少有些自恋。

黎颂：“……”

“想追你。”

“那就是有可能。既然你知会有变数，那么为什么那个变数不能是我？那个变数就是我。”

“可惜你一直躲着我，后来我知你前妻和我相相似的时候我确实惊讶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实单。可是你太难接近了，所以昨晚我才想逗逗你，没想到真的成功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黎颂：“但我心里有人，还结过婚，你难就不觉得膈应？”

“这样最好。既然你目的也达成了，那祝你往后生活愉快。”

可这份认真更让她心惊。她自认不是什么完人，大多数靠近她的人都是为了她的外表和资源，甚至其中不少都对她的古板克制表示过不满，肖约的这份郑重的心意在她看来太突然了，她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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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说辞天衣无，由不得黎颂不信。

“恕我不能理解你的动机，如果你只是为了这副相，那么你已经得到过。至于其他的，我没向你展示过，你也本无从了解，这样浅薄的认知，我不觉得你对我产生的是真实的、正常的。”她并不想轻易否认别人的心意，但这确实是她理智分析过后得到的最合理的结论。

肖约：“那我问你，你以后还会同别人往吗？”

肖约看着她，神称得上温柔：“这很简单，黎颂。我并不觉得怀念旧人是需要介意的事，我们总是在怀念过去，这很正常。可是没有人能真的靠回忆活一辈，更何况她已经不在了，如果你愿意向我分享你的后半生，我觉得你对前妻的怀念和在意完全在我可承受的范围。”

黎颂震惊，对这样骨的表达有些招架不住。

肖约继续：“当时在28楼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想……”隔着餐桌，她突然凑近了些：“想睡你。”

肖约：“不客气，我完全是为了一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