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人不眨、掏心掏麻了的大妖竟然惧怕一缕幽魂？！

“师傅……”慕容轻尘双泛红，目光动容，“终于见面了。”

司炼拧眉，疑惑地看向霍祈年，想不通她与窟的鬼魂是怎么认识的，何时还成了人家师傅？

霍祈年装作没看见她的神，只：“是啊，终于见面了……谢谢你一直保护我，还在幻梦中叫醒我……”

暮容轻尘笑了笑，：“我只是提醒而已，帮不上什么忙，回到现实还是要看你自己。”

在场的几人里除了苏杳杳，其余三个都是她的老相识。慕容轻尘对扶念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两个都没有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至于司炼，她只是笑笑。

霍祈年悄悄松了气，估计轻尘和她一样，都是于保护，不想让司炼记起前世。

慕容轻尘最后看向了那个背对着她的女。

从她的鬼魂现后，骨妖一直没有转过，要不是苏杳杳拉着估计早就落荒而逃了。那八骨刺只剩了四，伤痕累累。她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像浪了许久。没了神志，只沦为的傀儡，行尸走一样在窟里晃。

“师傅，我有个请求。” 慕容轻尘对霍祈年：“拜托你救救柳吧……”

柳？

……这是那个骨妖的名字？

霍祈年答应了她，“好，我一定尽力。”

司炼跟着重复了几遍骨妖的名字，忽然想起了什么，抓着霍祈年的胳膊激动：“柳不是那个、那个什么……画！”

霍祈年一脸茫然，“什么画？”

“就是那个画展啊！”司炼急：“你们刚开学那会，慕容家不是来若办展吗！其中有一幅是慕容轻尘的作品，名叫《画骨》！那还是摹本，真迹早就遗失了，上面画的就是一个叫柳的女人！”

这么一说霍祈年想起来了，之前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整个天院都在抢画展的票，网络都痪了。方婷和陈湘也是打算去看来着。不过她没票，也就没看成，自然不知司炼说的这些。

“画骨……画的就是骨妖吗？！”

司炼绕到骨妖面前，一把拨开她的发。之前一直打斗，谁也没留意她的脸什么样，只匆匆一瞥知她很好看罢了。现在仔细一瞧，司炼就觉得她与画中的女真是越看越像……

“也可以这么说吧……”慕容轻尘看着柳的背影，叹了一声：“我其实是照着她的骨相画了她生前样貌，作为。”

“啊？！”

此言一，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就连扶念都怔了一。

霍祈年指着骨妖：“……你是说，这个是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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