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公孙家以炼制法闻名。而在古时候，大多数的法确实都是针对妖而言的。直到后来女帝登基，一统人妖两族，公孙家才开始转去炼制新的法，比如驱。

“嗯……就是那淡淡的金棕，比较浅。”

“公孙……无期？”

苏杳杳微微一愣，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那双勾人的眸此刻有些迷离。

霍祈年跟了半晌也不见她把纸鹤还回来，于是轻咳了一声提醒：“那个，姑娘——”

见她反应有奇怪，霍祈年问：“怎么了？”

这一给霍祈年问懵了，什么鬼，她怎么连亚麻都不知，断网多少年了？她是活在现代社会的吗？

“我想打听个事，”霍祈年琢磨了一番，比划着：“你有看到一个瘦瘦，留着亚麻的短发，得跟小白脸似的一个女生吗？哦对，还有蛇妖。”

“……没怎么。”顿了一会，苏杳杳才回过神，眯着笑：“听说过而已，鼎鼎有名的除妖世家嘛。”

“……是。”霍祈年：“她叫公孙无期。”

霍祈年只当狐妖是在开玩笑，而且还是嘲讽意味居多。

再追问。

只可惜偌大的一个家族，竟比不过一个散修，在驱方面公孙家也只能位居第二，倒是苏前辈炼制的法名震天，沿用至今。

“额……对。”

“苏杳杳，”狐妖轻笑着打断她，“叫我杳杳就好。”

苏杳杳：“当然可以，跟我来吧。”

霍祈年暗自诧异，这词已经绝迹很多年了。

霍祈年：“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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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呀，”赞叹了一声，苏杳杳盯着手中的纸鹤一直瞧，“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是修士吗？”

霍祈年被苏杳杳的笑意闪了，当然也就只有几秒，她便清醒过来，心中暗叹这狐妖好媚，妖力定然超她不少，否则她也不会恍了神。若是真打起来，她绝不是对手。

“哦……”苏杳杳：“我见过的。你是在找她吗？她受了伤，在我那里休息。”

……除妖世家？

“我很喜这个纸鹤，”苏杳杳冲她眨眨，声：“可以给我多玩会吗？”

“哦……杳杳姑娘，那个纸鹤……”

“蛇妖没见过，”苏杳杳微微眯起了狐狸，问：“亚麻……是什么颜？”

狐妖说完便转过在前面带路，腰肢轻扭，莲步轻移，，一袭红裙摇曳生姿，袅袅款款。

“哎呀，忘了，还在我这呢。”苏杳杳略带歉意地笑笑，旋即妖媚的珠一转，又：“我还从来没见过这般新奇的小玩意，这是你朋友炼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