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都没什么了解吧？

女人低垂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好一会才沉声：“那时候还没有降杵。”

“……你妹的大尾狼！这还用问我吗！你不也考一千八百多名？！”

霍祈年正：“那不一样，你更确。”

扶念固然很，但在霍祈年的私心里，她希望女人能尽量规避风险，平平安安的，选一个稳妥的未来。这个时候，她才真是会到了那为人父母的心。

“没了。”扶念：“就学驱吧。”

然而等了许久，扶念却是答非所问，只：“……我其实，记得一些生前往事。”

“没怎么。”霍祈年扭：“这届新生约莫一千九百人吧。”

“什么办法？”

又或者……

袁不方提过，这办法理论上是可行的——前提是，你能撑到比先“死”。

驱师以后就是风里来，雨里去，过着刀尖血的日，挣的是多，但不一定有命。若在工作中了意外，能死个痛快就算好的了，怕就怕一辈都困在心中，受尽折磨。

袁不方曾在课上讲过，如今传的这些驱法都是五百多年前，由一位姓苏的前辈发明的。这样看来，扶念生活的时期要比那位前辈还早。

公孙无期只在调查局里提过几句，那都算是委婉的了，事实比她说的要残酷的多。

扶念看着她，一字一句：“业火焚。”

“者若被斩杀，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扶念：“唯有一办法，可使心离。”

琢磨了两秒，霍祈年才反应过来，她中的“那时候”应该是指她还活着的时候，是几百年前。

所谓业火焚就是指趁活着的时候，连人带一起烧了……

她看着女人年轻的容颜，忽然想到还有一可能，那便是与苏前辈同一时期，而扶念……

霍祈年愣住，半晌说不话，只觉得有一寒意渗上心。

死的早。

对方显然有懵，愣了半晌才回：“1889。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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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祈年追问：“你记得什么？”

电话还通着，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公孙无期的耳朵里，她又不傻，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稍等。”霍祈年立刻拨了公孙无期的电话，上来就问：“你历史考第几？”

“哈？”霍祈年很意外，“你考虑清楚了？”

在她死之后，降杵才问世。

“竟有如此之多。”扶念喃喃：“……看来这些年天院发展的不错。”

说完迅速挂断，不给她还嘴的机会，只看向对面的女人，“还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