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后，儿臣明白。”

皇后一般在自己的寝便不会护指，但有些事一旦习惯便很难改，此时她在自己的指上虚空的转了一圈，才：“原先徐果是女之事，你父皇已知晓，但从未有过念，但……”

吕野看着自己的母后，心此刻却是极其平静，皇后见她这般，“你又猜到些什么？”

吕野低，冷笑，“普天之莫非皇土，普天之的女，莫非这君王可沾染的存在。”

“野儿……”原先知晓这事皇后还有些难过，如今这般，却是有些冷了来，“是啊，普天之，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那便是那些女人的荣耀，也是他的理所当然。”

“母后，徐果她纯善，即便在朝堂上有所成，但与父皇相比，依然是蝼蚁般的存在。但徐果有颗向着儿臣的心，儿臣怕……”

皇后打断她，“怕她抵死不从最后落个惨死，还是怕她被迫后终是负了你？”

吕野的手握着杯盏，“儿臣，不会让她死，儿臣，也不会让她委屈。”

皇后叹气，“你想什么便去吧。”

“母后……”吕野抬，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些时日，她一直未有行动，最大的顾忌便是前的人，她着那个皇位上的男人，吕野若是走这椒房殿，无论胜负，于皇后来说，都是至亲的博弈，吕野知晓，自己的母后很难过。

“本没事，他也不敢将我如何。只是，若是了这个殿，你便是臣贼。”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已有安排。”

“母后还有个疑问，你如今是要直接去救徐果吗？”

吕野没有否认，“是。”

“若是这般，你会连周转的时间都没有。”

“嗯，但母后，也许父皇不知，但您应该知晓，皇权富贵于我，抵不上徐果的片刻安全。儿臣害怕……”吕野的声音有些抖，皇后看过去，自己从未泪的女儿如今一双睛通红，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绪，缓缓又说：“儿臣等不了。”

“无论如何，等到天黑，你父皇应该还在等你的态度，所以这几日只是将徐果关在私狱。”

“母后……父皇已经不是儿臣心里的父皇了。”吕野的手轻轻抬上，将角的泪拭去，手回到桌上后，成了拳，那些脉因她的怒气，微微有些发。皇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背，缓缓：“万事沉稳。”

吕野的手松开一些，低着呼，再抬起，原本充斥在脸上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她缓缓，“好。”

当夜

陈公公来到椒房殿，只是今日他穿得和往常有些不同，即便是宦官，官位大小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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