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对吗。”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撒了一句谎言，往往需要用更多的谎去弥补。

陈儒诧异地抬起，只能看见还没他膝盖的女孩，那双随了母亲的灰眸，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他哽了一，笑得牵，有些心虚地回答：“怎么会，他们只是有事，你跟叔叔走好不好，叔叔保证新的家和从前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他伸手想牵住小姑娘柔稚的手，却被一个侧躲开。陈儒看着背对着光的小女孩，她矮小的，影甚至还不到一米，可说的话却如此掷地有声。

“如果他们还活着，我和会等到他们回来，如果有消息迎来我家告诉我们，但如果没有有用的消息，还请叔叔不要在打扰我们正常的生活了。”

说完这句话，年幼的女孩转就跑，像一只玩命的兔一样。陈儒蹲在地上有些愣神，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于是站起几个大步向前追奔跑的女孩。

虽然只晚了几分钟，但阮叶跑的距离也不算短。至少对于一个医生而言，还是有一定的运动负担。

陈儒大气，满是汗地递过去一张名片，还有手上的袋，他声音破碎，语气却庄重，承诺。

“阮叶我不是骗，我是你爸妈的朋友。和他们一起在军队工作的时候，他们经常和我提起她们有一个聪明可的女儿。如果你有困难或者你的有困难，随时可以通过这张名片上的电话号找到我。我一定尽我所能，刀山火海，报答你父亲的救命之恩。”

“这是他们生前…着的军帽，在废墟里我只找到了这个，至于其他有关他们的事，我想等你大后再细细跟你说。要不要跟我走的事，你现在还小不知社会的复杂，我希望你能先回家和一起好好商量，我等你联系我。”

毫无疑问, 当年阮叶并没有和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

现在想起来，宋让只觉得庆幸，如果当初阮叶选择和那个男人离开, 后面他们也就不会一起度过少年时光了。

回忆到这儿, 宋让看着面前和过去极其相似的一幕，神有些恍惚。甚至一度分不清，这是过去和现在, 也不知到底哪一幕是真实，哪一幕是虚假。

明明没有吃任何东西, 可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说不来话。

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阮叶明明应该只属于他, 他们一起大, 一起上学, 是他帮阮叶摆脱了养父母的殴打搬了来，也是他陪着她经历了人生变。

可自从阮叶被诺安顿特招为艺术生后，事就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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