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小叶，”向非晚抬看她，眉皱得很，眸光低沉，“坐。”

叶桑榆重新坐回去，主动说：“你既然是向非晚的母亲，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声，我和向非晚是侣，这在中国还不合法，但我们不在意，我很谢谢你，把向非晚带到这世界，但是你之前对她的亏欠和伤害，我无法认同。”

许云苓眸光转，在她们上兜绕，最后落在向非晚的。

向非晚丝毫不忌讳，摘帽给她看：“看吧，你们的杰作，我剃了光，了两次手术，好几次差死了，可惜都没死成。”

许云苓面前的向非晚，有歇斯底里发作的预兆，叶桑榆及时拉住她的手，不成想反倒是提醒了她。

她抬起手，机械手臂搭在玻璃上，自嘲：“看见了没？你把我得残缺不全，你要是那么讨厌我，你嘛生我养我啊？你直接把我掐死不就行了？”

向非晚的话，越说越“过分”了，怎么难听怎么说，专挑扎心窝的说。

叶桑榆其实能理解她，压抑太久了，九死一生见到生母，任谁都不能平静。

许云苓却一言不发，看着发怒发狂的向非晚，勾起角，极为浅淡的笑意。

向非晚被刺激得站起，左拳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咬牙切齿：“许云苓！你还笑？你怎么有脸笑得来？你害死了多少人，你知不知？”

许云苓只是看着她，她怒不可遏：“你抛弃我，害死我爹，也险些害死我和小叶，你贩卖的毒品，毁了多少家！你死一千次都足以弥补！你知不知？”

看着向非晚绪越来越激动，叶桑榆抱在怀里安抚，将人领去哄了一会。

向非晚泪朦胧，站在门，秋风一，她打了个哆嗦：“我恨她，一辈都不会原谅她，她该死，早就该死了。”

她说得咬牙切齿，微微发抖，叶桑榆轻轻抚顺她后背。

半晌，向非晚低声哽咽：“对不起，我没表现好，我该劝她自首的，我只顾发，我……”

“别说傻话了。”叶桑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让你来，本也是为了让你了却心愿，才不是让你来劝人的。”

两人正说话，顾所在里冲她招了招手。

叶桑榆让她先回去车里，她又找顾所，顾所关心向非晚几句，轻声说：“许云苓说想见你，有话跟你说。”

叶桑榆颇为意外，回到窗前，许云苓突然抬问她：“你她？”

她站着，低盯着许云苓额前一绺白发，认真：“是。”

“你父母呢？”

她意识想说车祸死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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