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叶桑榆叫了一声。

半夏抬看她，没声，神清明，如冬青所说，她的酒量很好。

“再给我烤一只大虾。”叶桑榆端着碟凑过去，“生蚝是不是熟了？”

半夏有条不紊地忙活着，叶桑榆夸赞她烤得好吃。

她绷着一张脸，又拿了一个生蚝撬开，继续给她烤。

“半夏，你也吃。”木蓝往她碟里放，林映棠拿起酒瓶主动跟她碰了，各自咚咚咚了一瓶。

叶桑榆不得不佩服她们的酒量，照这个速度，她早就醉倒了。

一顿烧烤，吃得夜光清明。

蚊虫的季节过去了，夜里有凉，围在炭火旁刚刚好的温度。

木蓝有些醉了，抱着半夏的脸，哭腔：“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林映棠拉了一把木蓝，木蓝索抱着半夏，呜咽：“冬青已经走了，你要接受现实，你要把她的人生一起活来啊。”

半夏垂着眸，默不作声。

林映棠把木蓝拉走，木蓝边走边哭：“你得哭来啊，你难受你痛苦，你得发来，要不然这个坎儿就过不去了，你听见没啊？半夏，你听见没？唔唔唔。”

林映棠捂着半夏的嘴，把人给架走了。

叶桑榆歪托腮，拎起一瓶酒：“帮我开。”

半夏咬开瓶盖，仰了几，叶桑榆挑理：“那是我的。”

她连着拎起几瓶都是空的，她嘟囔：“你们都是酒蒙。”

总算被她找到一瓶没开封的，叶桑榆拿瓶起给撬开：“咱两碰一个。”

瓶一碰，半夏夺走她手里的那瓶酒。

“诶。”

半夏拿起一瓶饮料，拧开瓶，碰了自己的瓶，递给叶桑榆。

她会照顾所有人，但没能照顾好自己。

也不是不想，是没办法，叶桑榆懂她，要不是看见了向非晚留的瓶瓶罐罐，叶桑榆也是每日想着怎么死舒服些。

叶桑榆挪到半夏边，抬手勾着他的肩膀，歪看她邃的眸，缓缓：“我拿你当家人，当辈，你愿意当我么？”

半夏眨眨，没声。

“你没答应我。”叶桑榆仰了一，角，说：“不急，明天我再问你一遍，来日方呢。”

最后那几个字说，叶桑榆自己都愣了，来日方，这哪里像是昨夜前还在想如何舒服死去的人呢？

心态的变化，真微妙。

得益于向非晚，叶桑榆便拿起一瓶酒，半夏盯着她的手。

“这个给向非晚。”叶桑榆又拎起一瓶，给半夏，“这个给冬青。”

半夏的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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