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临近中午，向非晚歪看她，眨眨，汪汪的。

她摸了摸角，有失乎乎的，再看枕有片痕，她了，脸坐起，脸有红，果然不能趴着睡。

“今天我想放风筝，还想去你的学校转转，可以吗？”向非晚躺在那，手搭在额骨位置，时不时两。

“还有什么，你一起说了吧。”叶桑榆回看她，“你这日程每天得很，好像再也不放假了一样。”

“可是你很忙。”

“你也忙。”

“我现在没得忙了。”向非晚笑了笑，凉凉：“可能6月一过，我就彻底闲来了。”

叶桑榆没声，她想起6月底的安排，向非晚说的话会成真。

“走吧，要门就早。”叶桑榆趿拉着鞋，了卧室，壮壮拧着尾贴她蹭了蹭，她俯摸了两把狗去卫生间了。

壮壮拧着小尾，挤门，凑到床边哼哼唧唧。

向非晚趴在那，伸手摸摸它，跟它聊天，睡得好不好，想不想她，以后会不会忘了她……壮壮，前爪往床上趴，脑袋蹭她手，算是回答。

“你也大了不少，要学会保护妈妈了，知不知？”向非晚一本正经地跟壮壮，“麻麻开心了，你陪她一起开心，怎么开心啊？”

壮壮歪了歪脑袋，摇晃尾。

向非晚赞赏，继续问：“那如果麻麻难过呢？麻麻难过，你要怎么办？”

壮壮狗爪扒了扒她，脑袋靠过去蹭蹭。

“真乖，”向非晚摸摸壮壮，“你懂得陪麻麻了。”

叶桑榆一门，就听到后面这句，她故意站在门没动。

“麻麻哭了，怎么办？”向非晚抹了抹睛，鼻，装作哭的样，壮壮爬到床桌，叼着纸盒扬起晃了晃。

叶桑榆咂，这都什么时候教的？她怎么不知？

向非晚冲壮壮招手，壮壮前爪一搭，向非晚凑到狗耳朵跟前嘀咕，叶桑榆听不见她再说什么。

继而向非晚惆怅：“是我没那个福气，所以我也认了，但是她有，她还有更好的未来，你知吗？壮壮，你得一直好好陪着她，这是你的任务，听见没？”

壮壮一歪看见叶桑榆，冲着主人哼哼。

向非晚回过神才看见，爬起笑：“壮壮可聪明了，我说啥都听得懂，你……”

“我什么？”叶桑榆打断她，不冷不：“我的狗，你还给安排上任务了，经过我允许了吗？”

向非晚不反驳，只是笑。

吃罢早饭，叶桑榆准备去遛狗，没想到冬青在等候在门。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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