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哭着说起女儿，清醒时发呆, 糊涂时要自杀：“她现在见了男的就害怕，连门都不能。”

炕边放了个旧黄的柜，上面立着老式相框，玻璃裂了几纹。

照片里，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如今难以和炕上奄奄一息的人联系到一起。

“您跟我说，”叶桑榆掏录音笔，“从您女儿认识秦熙盛说起，到后来了事，又是如何威胁你们。”

李母泪婆娑讲完，叶桑榆提起一个人名“胡亚枝”，李母想了半天：“和我家小芳认识，很早之前来过我家一次，是个心气傲的闺女……”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一，p发来的信息，叶桑榆这次犹豫良久，还是麻烦了这个人。

傍晚，青石镇沉寂得像一座废弃的旧址，尤其李家的位置靠边，周围的人搬空了，连盏灯都没有。

冬青趴在路边的树后张望，纳闷这家怎么也不灯，黑漆漆的。

她给向非晚发信息：桑榆去好久了，向总，你那边有况么？

向非晚：没。

冬青换了个姿势，忽然听见发动机的声音。

一辆车从远驶来，看车型像是路虎，她赶报备。

等近了看清楚，她赶给向非晚发语音，低声说：“向总，确实是路虎，京州的车牌。”

路虎正好正好停在李家的门，冬青她冒了层冷汗：“桑榆会不会有危险，我要不要跟去？”

向非晚没回，冬青不知况，耐不住，猫着腰往门跑去。

李家与邻居的墙之间，是狭窄的树林，她俯一路往正房的位置跑，躲在墙豁偷偷观察。

小院里漆黑一片，车里来两个男人，站在窗前看了几，便拽门去了。

冬青正要冒，被什么砸了一，她抬一看，对面的房上趴着个人，是她敬的向总。

很快，冬青收到向非晚的信息，她看完扭往大门去，从兜里掏什么，照着车胎扎了一。

之后，她又对着备用车胎扎了一。

院里响起咳痰声，之后是骂骂咧咧的脏话。

很显然，是扑了个空。

冬青也纳闷，桑榆去没来，这是藏哪了？

两人来打了个电话，开车走了。

冬青还在敲字，收到向非晚的信息：回车上。

向非晚已经在车上了，冬青坐后排，车猛地驶去，她直接撞在座位上。

回去路上，冬青才知，聪明机警的叶桑榆，一早从后门开车走了，连同李家母女被她带走。

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往市区飞驰，路已经不是来时的那条，冬青后知后觉，问：“向总，您是不是早就来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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