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好看的。”她完全没了兴致，只想回家。

于是，当天夜里，她们回到京州市，她拦了辆租车。

冬青打电话给向非晚检讨，向非晚没说别的，让她以后别再提这些。

“我是心疼您。”

“不用。”

冬青心里酸溜溜，想给半夏发信息，翻两人聊天记录，那也是个疯批，她脆没心了。

叶桑榆连续几天，主要都在睡眠中度过，饿得不行才个外卖。

苏稚和向非晚都打过电话给她，她也懒得接，这会儿拿起手机翻了翻。

苏稚发了一堆照片和信息，向非晚发了几条，都是提醒她好好吃饭和休息的。

其中撤回了一条信息，后面着说，让她怎么开心来，其他的都不用在意。

萎靡颓废的生活，持续到初六。

明天要上班了，叶桑榆爬起来，发扎起来，换净衣服去吃饭。

新年期间，店铺开得少，她找了家沙县小吃。

玻璃门上挂着喜庆的福字，店里没几桌，老板两坐在桌边一起看视频，边笑边咕，像是新婚的小两。

叶桑榆愣愣看了半晌，心底生羡慕，而想起她和向非晚的画面……她赶打住这念。

饭后，她沿着冷清的街往前走，远路灯影影绰绰的光，像是她们曾经一起抓过的萤火虫。

她怎么又在想她们？叶桑榆懊恼地踢路边的石，石到车站旁，一辆公车停。

车门敞开，车上空，她脑一，上车，坐靠近后门的第一排。

这是她曾经衷的位置，矜贵的大小为了哄她，一起追上来，然后意外发现向非晚居然车，差没在车上。

叶桑榆歪靠着车窗，想起向非晚一次，她骂自己一次。

穿过两个红灯，她已经骂了自己很多次，最后累得放弃抵抗。

一个人，和恨一个人，大概都会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公车居然经过向家老宅，两旁的梧桐树枯枝耸，树底堆满了雪，路肩上站着几个罩的人，手里拎的好像是油漆桶。

她心里咯噔一，这边都是向家的路段，停的车也都是向非晚的。

看着有人提桶往车上泼了绿油漆，叶桑榆霍然起：“车。”

正好前面到站，她车一路往回跑，一个男生正拿着刷往车窗上写fuck，几个女生嘻嘻哈哈笑。

一个空桶被风倒骨碌碌向她，她顺手拎起来，啪地砸中男生的后背。

男生趴在车上，得满油漆，一群臭未的中二少年，仗着人多，骂骂咧咧就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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