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每个备品，乃至角落，都散发着秩序井然的工整，向非晚怔怔地失神半晌，眉心去洗漱了。

她和冬青通了电话，确认叶桑榆去上班才松气。

“向总，明天是年度优秀企业家的颁奖典礼，午3去北京的飞机票。”冬青提醒，她嗯了一声，冬青继续说：“京州市这边，叶桑榆暂时没有什么工作要忙，北京那边有合作伙伴要走访，我在想要不要带上她一起去背调，权当增见闻。”

冬青提议不错，只是苦了叶桑榆。

听闻去首都，本是开心的事，背调她没接过，也颇有兴趣。

最后听说是和向总一起，她的小脸垮来，先前的兴奋劲儿耷拉来：“什么合作伙伴？还得向总亲自去背调。”

“嗯……”冬青想了想，“光明集团您知吧？”

蔫的人复又兴致昂，于是，冬青帮忙补订一张等舱。

向非晚离开前，在叶桑榆家里的桌上发现一张便签，写着：变态，带着你的绳和鞭走。

午，叶桑榆带着墨镜，围着围巾，掌大的脸全被遮上，惹得路人以为是大明星，纷纷举着手机拍照传到网上。

镜的人，修款轻薄羽绒服，衬得材挑。

她板得直，走路带风，俨然是行走的衣服架。

叶桑榆就这样现在候机室，向非晚正捧着一本书，被她全副武装的样逗得漾笑。

她懒得给神，自顾坐旁边，墨镜不摘，靠着椅背打起瞌睡。

向非晚的电话不消停，每次接起来都是去落地窗旁边。

她不是故意听的，奈何听力不错，听到让她不的信息，向非晚说是要和秦熙盛一起什么，墨镜后她的眉皱得打结。

房间里角落摆放着盆，儿开得正盛，香中夹杂着熟悉的香。

那是来自向非晚上，不是香的味，也不是洗衣或是洗发，叶桑榆初见她就闻到过，淡而持久。

向非晚说大概是所谓的味，她也能从叶桑榆上闻到，是一淡淡的清新味，形容为闷夏日空山新雨后的气息。

后来叶桑榆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说能闻到彼此上的味且很喜，证明彼此是对的人。

她曾经为此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抗拒这念，于是把围脖网上拢，掩住鼻，闻到自己洗发的香味。

飞机上，她们的座位挨着。

巧的是，今天等舱只有她们。

叶桑榆得摘掉围脖，墨镜挡着视线，一副拒绝社的样。

向非晚却主动开：“关于昨晚，有好奇的，你可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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