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

“那我尝尝你的。”

“咱两不是一样的吗？”

她不给，喝了大半放到桌上：“不要了。”

向非晚拿起她那杯，咬着她过的习惯喝了一：“比我的好喝。”继而想起什么似的，一副纯良的样说：“这算是间接接吻吧。”

她比当事人的脸还红，间接接吻，这词儿还是她给向非晚说的。

而想起她第一次喝茶，和刚才的形度相似，只不过那时主动的人是她，她非要喝向非晚的茶，咬着使劲儿嘬一大，茶什么味没记住，只记得那天向非晚的红是桃味儿的。

向非晚站起，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窘迫的回忆被了暂停键，车驶向津川的近郊，停在山脚，面前数不清的台阶，有直云霄的错觉。

叶桑榆把人甩在后面，走了好一会，注意后没动静。

她回看半晌，向非晚从拐角绕过来，仰望着她，说：“我走不动了。”

她们不远不近的位置，坐在原地休息。

叶桑榆问去哪，向非晚回看她，脸颊一抹红，笑意浅浅：“才想起来问，不怕我把你卖了？”

她面无表，向非晚站起继续走，最后坐在她旁边，说：“去云林寺。”

“你不是无神论么？”

“嗯。”向非晚思忖着，回：“原本是不信的，但人活着，灵魂总该有个栖之所。”

叶桑榆没声，向非晚自顾说：“尽人事听天命，万一有神佛，神佛看见我的，听见我所祈求的，说不准会庇佑我所想的。”

她扯开角，嗤笑：“功过不相抵，佛祖也保护不了你。”

向非晚双臂搭在屈起的膝盖，指尖捕风轻晃，偏看她：“我想庇护的人，不是我自己。”

夕低垂，晚霞涂红半边天，也洒向非晚黑幽的底，像是燃着一把火。

叶桑榆没接话，站起，拍了拍上的灰继续往前走。

衣角突然被扯住，她低看见一只苍白到毫无血的手，用力的指节泛着白。

“我走不动了。”向非晚一脸认真，“再不快，天就黑了，会有狼。”

“……”

天知，她为什么听信向非晚的鬼话选择牵手，明明前面台阶一转，就是云林寺的门，天本没黑。

云林寺是百年古刹，每年对外开放次数少且时间短，这次住持专门接待她们。

住持取一个古旧的木质方盒，里面铺垫红丝绒，一个绞丝纹玉环镯，据说是一块半透明的青白玉雕刻而成，绞丝工艺湛，巧夺天工，实在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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